,离明年会试不过半年了,以郭兄之才考中进士应是不在话下吧,自是不舍得离开京师”
郭正域看了屈横江一眼道:“这说什么话?”
汤显祖,卢万嘉连忙道:“屈兄,美命兄绝不会是这样的人”
汤显祖道:“知美命兄的心情,这燕京时报虽是所创不过数月,但却寄托了们的心血”
“每一刊每一个字都是们几人在这间报社里连夜赶出的每日一大早,们来到报社,看的几百位读者排着队在门外等着买第一份时报,这等喜悦不亚于科举及第”
“好容易时报在士林间颇有薄名,有了近日之规模,眼见心血毁之一旦,与美命兄都是一样的痛心”
屈横江朗声道:“大丈夫为谋国事,就算毁家纾难又有何妨!不觉得可惜”
林延潮听众人之言,歉然道:“此燕京时报是所创,也是所毁的说来是对不起大家,为了一己私心,将大家牵扯进朝政之中”
郭正域正色道:“老师,此言差矣,们时报初衷是什么,兴义文教,开启民智,使民日新故而岂可知而不言,视若不见”
“粉饰太平,助纣为虐,这不是开启民智,新民,反而是以文愚民,残民”
听了郭正域这么说,众人都是拍腿道:“说得好,此言当浮一大白,连饮三杯”
说完众人都是举起酒杯,酣然痛饮
几杯酒下肚,众人都是大笑,胸中豪气顿生
林延潮又斟了一杯酒向汤显祖道:“知与义仍张江陵不睦,这一次肯刊登此文,实是令意外”
汤显祖摆了摆手道:“宗海兄,切莫这么说,是托生死的,之请怎能不答允再说在刊上,也没有说张江陵的好话当初创立时燕京时报,们立场就在于不偏不倚,持中而讲张江陵有功也有过,们摊开来讲,这何错之有至于读者觉得谁对谁错,们自有看法”
说到这里,汤显祖忽正色道:“但若是有人要以己意,强加于民意,涂抹黑白,这才是们不可忍,与时报所不容,就算此人高高在上,身为九五之尊也是不行”
卢万嘉道:“即便是黎民百姓,但也有详知之权民有知,民有论,民有议不可以一人之言,堵塞视听,以闭天下悠悠众口这千秋功过,唯有万民方能定论”
“而等创办燕京时报纸,此志正在于新民所知!”
卢万嘉说完,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酒水汤汁四溅
“好一个新民所知,”屈横江起身歌至:“文王在上,于昭于天,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屈横江一起,众人一并击节道:“文王在上,于昭于天,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有周不显,帝命不时文王陟降,在帝左右”
“亹亹文王,令闻不已陈锡哉周,侯文王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