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一渔夫渔夫问,大夫怎么被谪到这里?
屈原说,因为举世皆浊而独清,众人皆醉而独醒渔父说,圣人不凝滞于事物,且能与世共进,举世皆浊,何不搅浑其泥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只饮其酒而不食其糟呢?
屈原说,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宁葬身鱼腹,也不愿高洁之躯染此尘埃渔父听完长歌,说沧浪之水清时可以洗之缨,沧浪之水浊时可以洗之脚李白沐浴子说得就是此事,即是沐芳切莫弹冠除灰,浴兰切莫振衣去尘处事不要太高洁,聪明的人懂得藏锋,沧浪边那个渔夫啊,跟是一路的冯保看着此诗,不由心底触动,垂泪道:“太岳啊,太岳,世人何真有清浊,不过是遇清时而清,遇浊时而浊罢了欲革除时弊,还天下之清,可天下又有几人懂得的苦心,只说祸国权奸,欲浊此天下”
“眼下张四维已是项庄舞剑了,意在jinghua8点了”
过了片刻徐爵,张大受,曾省吾,王篆一并都到了冯保定了定神,见了来人几人中,徐爵是锦衣卫指挥同知,为冯保心腹,可出入禁中张大受是冯保心腹太监至于曾省吾,王篆在张居正之后,则是厚结冯保张居正致仕后,原先的张居正一党官员,要么是投申时行,要么是投冯保而此刻林延潮正在申时行府中申时行,申五,林延潮一并具在书房里喝茶品茗三人说说聊聊,谈及官场趣事时,说说笑笑,一片师生和谐,其乐融融之景这时林延潮道:“今日潘阁老被劾致仕,学生要在此先恭贺恩师了”
申时行与申五对视一眼申时行与林延潮道:“与潘新昌素无瓜葛,被劾与何干?”
林延潮知申时行是考校自己的意思林延潮道:“一喜,潘新昌虽为人中正方直,但与阁内三辅臣从未来往恩师有肘制,处事不易放开手脚”
申时行道:“话是不错,但眼下张蒲州已除潘晟,内阁之中唯独剩老夫与不是一路若潘新昌在位尚且替老夫抵挡一二,若不在,张蒲州接下来对付老夫,如何是好?”
申时行说得在理,张居正在位一人独掌票拟,眼下张居正一去张四维之威望不及张居正,故而内阁又恢复众阁臣同执票拟的老规矩之前内阁张四维,申时行,潘晟三人同掌票拟眼下最有威胁的潘晟一去,变成张四维,申时行二人同执票拟,对于张四维,申时行而言当然是大大有利但没有潘晟缓冲,将来阁务上,若张四维,申时行二人意见相左,那么激发矛盾的可能大为上升申五道:“老爷,不如引入余阁老,如此鼎足之势可成”
申时行摇了摇头道:“不妥,余同麓的性子素来清楚,处事明哲保身,若与张四维相争,是不愿牵扯进来的不如听听延潮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