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需除了刑部放人之权,以及废除禁讲学,紧书院的政令”
林延潮道:“下官知其中分寸,第二个条件……”
“林中允,莫要得寸进尺啊!”曾省吾板着脸道
一旁申时行却笑着道:“曾尚书,何不让林中允把话讲完”
曾省吾与申时行平级,但也不惧,冷然道:“林中允,不妨掂量掂量自己,向元辅提条件,若是办不成,一切后果由己自负”
说完曾省吾退到一边
林延潮道:“其二下官恳请阁老允开城门,让下官去城到学子面前分说”
此言一出,众官员脸色都是一变
张居正嘴角微微一动,曾省吾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林延潮向张居正长长一揖道:“下官此去若不劝退士子,就没想着回到城里,恳请元辅玉成”
张居正熟视林延潮一阵道:“宗海真疾风劲草,但希望不要是个莽夫,好,本阁部答允”
“谢中堂”
林延潮说完转身离去
众官员都后退给林延潮让出道来,连周子义也不由心道,此子虽不知天高地厚,但贵在此心难得
值门禁军将领,听说要给这个年轻官员开城门后,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不过是张居正亲自下的命令,只能开了半扇城门给林延潮出城
十数名禁军正推开城门,林延潮身处黑暗的城门洞内不由想起,自己临出门时徐火勃,陶望龄恳切的眼神,以及山长自尽于书院那一天
绝对……绝对不能让此事再发生
城门推开一刻,城门洞里的禁军们手足无措的,轰然站起身,然后目送林延潮正了正衣冠走出城门
林延潮走至桥上时,听见身后城门立即关上
“城门开了!”
“有官员出来了?”
“朝廷竟肯派官员出门与们谈?”
林延潮走到拱桥桥顶,桥下的几十名士子都是站起身来
“朝廷终于派官员出门来与们谈了,只是不知此人是谁?说话可有分量?”
林延潮远远望去,此刻河边跪满了叩阙的士子,们纷纷朝桥上自己看来,目光满怀着期望
不过待们看到林延潮如此年轻,不由心底下沉,此人如此年轻多半官位低微,朝廷又派人来糊弄们了
而城楼上张居正,申时行们也是看着林延潮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此刻林延潮对桥下众士子作了一个团揖,朗声道:“各位学子,在下詹事府左中允兼翰林院侍讲林延潮,受天子所托而来!”
河边顿时一片寂静
一名士子不可置信道:“就是名满天下的林三元?”
“真的是当今状元公?”
“不是冒名顶替的?”
面对士子的质疑,林延潮笑着道:“林三元有何了不起的?何谈名满天下?更有什么好冒名顶替的?”
听林延潮的话,下面的士子倒是一片笑声
“没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