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执见了,也是儒生的风骨,犹如当年的山长,宁可自杀明志,也不肯妥协
林延潮被陶望龄这一句话触动,不由想起的过去之事来
自己平平稳稳的专心于仕途,凭自己与皇帝和申时行的关系,将来入阁拜相是迟早的事
推广学说,政治理念,这是古今圣贤才走的路
仕途宦途与推行学说,二者能否合二为一,不相互冲突呢?
就在此刻,北京国子监
一名国子学博士,两名直讲走至监舍,在三人身后还跟着三名官吏一般打扮的人
以往国子监监舍十分热闹,但今天却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这是乙字号监舍,监生屈横江就住这里”博士与一名官员道
官员点了点头道:“也好,叫出来吧!”
博士点点头,下面一名三十余岁的直讲道:“国子学监生屈横江,卢明怡,赵合,宋端,张铭,高贺在吗?”
监舍里答道:“在”
“博士,请们出来说话”
“是”
在等待之中,吏员看见,不少监生从监舍的门窗里探头来看
片刻屈横江等数名监生已是站在监舍之外
博士对吏员道:“正是们,还有其二十六名监生在别的监舍,不在这里”
这吏员点点头道:“好,们先跟走吧!”
这口气仿佛理所当然一般
“等等,等为何要与们走?”屈横江问道
一旁的直讲板起脸道:“屈横江,做错了什么自己知道,跟着这位官差走,不要丢北雍的脸面”
屈横江仰天哈哈大笑道:“若是不肯呢?”
直讲怒道:“屈横江,这是何等态度?有这么与先生讲话的吗?”
屈横江道:“这位先生,平日不见教们读书做人,而眼下这官差要来抓们,不过问此事,听之任之让官差将带走,国子监什么时候成了刑部的属僚了?”
说得好,一旁监舍里,都是替屈横江叫好
这位直讲羞愧不能答
一旁博士道:“屈横江知有委屈,但刑部只是让去问话而已,不用太担心”
屈横江冷笑道:“问话?这几日来,京城三百多名读书人被关进刑部大牢,这也是问话”
这名官吏喝道:“屈横江不要造谣,这几百名读书人昨日们就已是放出大半,剩下的如卢万嘉之流都是真正犯事的,若再放肆,不要怪本官不客气?”
“放肆?”屈横江板起脸来喝道,“到底是谁放肆?最近是谁弄得京城鸡犬不宁,读书人们怨声载道?”
“要抓人拿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国子监!是天子辟雍!朝廷尊儒学、行礼乐,宣德化之地!谁许们这些刑部的爪牙来这里抓人了!”
屈横江一句厉过一句
到了最后四周监舍大门一开,上百名监生冲了出来,当下博士直讲,以及刑部官员都围在当中
“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