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
卢万嘉道:“在下卢万嘉,这西园文社乃是主持,等不过同道相聚,研习经学,们来此做什么?”
铺头喜道:“就是卢万嘉,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错,们拿的就是”
卢万嘉道:“与县衙的张师爷,户房的周典吏都是朋友,们若无证据拿,最好掂量一二”
铺头身后一名青袍官员道:“们乃奉刑部的令谕抓人,别说师爷,典吏,就是知县来了也是没用若提证据二字,卢万嘉主谋袭击刑部主事的事,早有人供出,还想抵赖不成?”
卢万嘉知道今日的事很难善了了,于是拱手道:“好,跟走一趟,只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们拿去和洪鸣起交代就是,不要连累其人”
卢万嘉说完,其几名涉事的读书人道:“没错,袭击洪狗官,等也有份,们与卢兄同往”
“当日净桶是丢的,不知姓洪的觉得味道如何?”
说着几人大笑,丝毫不以为意
哪知这青袍官员冷笑一声道:“袭击朝廷命官官轿只是一事,本官还有其事问们,全给拿下”
官兵听令后举起牛皮绳上前拿人
“且慢,”卢万嘉又惊又怒喝止官兵动作,然后道:“其的人都不知此事,们要拿,拿一人就好了,连累们作什么?”
其书生也是道:“有功名在身,尔等也敢放肆?”
方才讲经的老儒也是上前道:“老夫乃明德书院的讲郎,这不过是研讨永嘉经学的文会而已,老夫敢担保在座之人,并无一作奸犯科之辈”
那青袍官员冷笑道:“真不打自招,乃讲郎必是在此讲学无疑,朝廷禁止私下讲学,难道不知嘛?尔等名为雅集,实为借永嘉之学言政,私议朝堂大事,按律当抓,不要说了跟走一趟!”
众书生顿时都懵了,们只是研讨经学,竟被这些人扣上私下讲学,言政事的大帽子
众人纷纷道:“等专研圣人之学,并非是什么朝堂大事”
“永嘉之学乃宋人经义,与言政何干?”
青袍官员冷笑道:“圣人经义在于修身自持,尔等言永嘉之学,就是言事功;言事功,就是言政,有何不同”
众人惊怒交加:“大人,怎可如此强词夺理”
青袍官员不屑地道:“懒得与们啰嗦,若是要分辩,在大牢里慢慢与大人说去既是们不肯就范,就不要怪动粗”
于是官兵不由分说,一拥而上,对这些读书人拳打脚踢
衣裳被扯裂,发冠打落在地,抓来的书生,一个个用绳子捆了
不听话敢反抗的,直接拿棍棒招呼,几名书生被打得是头破血流,连连叫唤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这一幕,读书人的斯文扫地
卢万嘉见自己的朋友被打倒在地,怒道:“尔等做什么?国朝两百年来优厚士大夫,小小胥吏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