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黄色
至于斗牛服,乃蟒首牛角,头上双角向下弯曲如牛角状
这蟒服,飞鱼服,斗牛服的纹饰,都与皇帝所穿的龙衮服相似,不在品官服制之内唯有朝廷重臣,以及极信任的官宦,讲官才允许得赐,这代表了对方乃天子亲信器重之臣
这斗牛服在身,林延潮从此也就脱离了‘飞禽走兽’的行列(大明文官补子乃飞禽,武官补子乃走兽)
林延潮双手捧过赐斗牛服后,拜谢天子
皇帝起驾回宫后,不少官员都是来道贺
“林中允,一人平一国,真堪比王玄策啊!”
“这诏书头两句,摘自韩侂胄讨金檄文,至今读来仍振奋人心,通篇读来理气皆足,真是可以传世之文”
“何止理气皆足,最重者诏书从头至尾,占着一个理,大明并非持强黩武,而是申理兴兵,令本部堂想起了,陈汤那一句,宜悬头槀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夸奖林延潮的,都是朝中大臣,官位都远远在之上,听们这么说,林延潮连连谦道:“下官也是叨唠天恩,非圣上天威,番人岂可远服诸位京堂再说下去,下官真无地自容了”
听林延潮这么说,一众穿着罗衫的部堂,京卿都是大笑
一人笑着道:“林中允不必过谦,三元名声早已誉满天下,今日金銮殿上片纸退番邦,此后天下读书人谁能不佩服,以为表率”
林延潮道:“表率实不敢当,只愿辈读书人个个愿效陈汤,王玄策之志”
众官员们说着
那边皇极殿角落里两名太监低声说着:“林三元真乃奇才啊,有此人在,以后朝堂上精彩了”
这话刚说完,就被路过的王篆和曾省吾听见了
曾省吾脸上大是不快,重重哼了一声,两名太监当下不敢说话
二人看着林延潮与众部堂们谈笑,心底都是不舒服
曾省吾道:“真悔不该当初在殿试读卷时给了此竖子二等”
王篆笑着道:“大司空,此刻再后悔也是无济于事了?不说今天为朝廷立下此惊世之功,没看见今日金銮殿上天子对的器重,信任,就是那冯大珰,也是隐隐帮着呢”
曾省吾听来恍然道:“不错,经这么一说,都觉得真不知相爷当初为何要荐为日讲官当初相爷不也和说过,此人非类吗?”
王篆道:“那是相爷有容人之量,不过等却不能再看着此子这般下去”
曾省吾左右看了一眼道:“是要?不担心陛下?”
王篆笑着道:“放心,不会动zwxsw点倒不是担心陛下,而是申吴县不过想折一折这林宗海的面子,压下的威风倒是可以的”
曾省吾听了笑着道:“可一贯足智多谋,有什么办法即能整治此子,又不伤及与申吴县的交情?”
王篆笑道:“这林宗海既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