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圣旨在身,无论哪个王公大臣见了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的
可劳堪居然派兵截住了自己乘舆,娘是要造反吗?
吴大人将装着圣旨的匣子牢牢抱在胸前,心想若是劳堪真要行悖逆之举,自己就是拼了命也不要,也要重重的斥责,如此就算自己遭到不测,将来史书也会留下自己的清名
想到这里吴大人其意更坚
就在这时,劳堪的座驾到了吴大人努力保持着自己的镇定,将袖子上的皱褶抚平,再正了正衣冠,走出乘舆
而劳堪此刻火急火燎的,见了装着圣旨的黄绫匣子,神色一喜,二话不说,一撩袖子,伸出五个指头上前,就要将匣子取回
劳堪也是平日蛮横惯了,心道一个卑官与解释干嘛?
但吴大人却大义凛然,十指如铁,牢牢抓住黄绫匣子,不肯交给劳堪
劳堪眼中哪里将这小小行人放在眼底,又加了把力
黄绫匣子争夺两下
咔!
匣子上传来一声脆响,黄绫被扯破了!
然后匣子从黄绫里一滑,噗地一声掉在地上!
此刻抚院官兵,幕僚,官员,吏员门嘴巴张得老大,表情都是呆如木鸡
圣旨掉地上了???尼玛,这可是欺君之罪!
饶是劳堪额上也是落下斗大的汗珠
吴大人两手一阵哆嗦,官服的袖袍上下抖动,陡然一声大叫:“陛下,臣死罪!“
吴大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如母鸡啄食般,不住用头砸着地面
劳堪见了二话不说也是跪地
其余官员,官兵,也是一并跪在地上,对着一躺在泥尘中的黄匣子叩头
忙碌了一阵,劳堪与吴大人解释清楚误会,众人这才重新上路
劳堪的八座大轿,在登瀛坊巷前,文官下轿,武官下马的三元及第牌坊前落轿
劳堪迈步走过牌坊,一名武将上前抱拳道:“制台,弟兄们已是将林府团团围住了,鸟都飞不走一只“
劳堪听了点点头道:“办得好!“
武将得意地道:“谢制台夸赞,此乃末将份内之事“
劳堪一个耳刮子甩过来
“制台这是?“武将捂着脸
劳堪骂道:“这丘八,谁叫将林府包围了?立即带着的人滚出去“
武将听了连连道:“是“
“不许扰民,更不许惊动了林府和街坊乡里“
“是是“
于是众官兵退去,劳堪在众官吏的前呼后拥中来到林府府门前
劳堪抖了抖身上的绯袍,立在府门前的两头石狮子下,吴大人捧着黄绫匣子在身后半步,其余抚院官吏都是排在后方,一名官吏小步快跑上了台阶,来到府门前拍了拍门环
一名林府的下人开了小门出来,但见门外这么大阵仗,红的绿的青的不知多少官员站在门外,顿时腿软了
这名官吏向这下人行礼道:“劳烦通禀一声,都察院右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