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一个不知什么名堂的的程家公子,对了,这程家公子,不会是林浅浅那位兄长吧!
想起林浅浅那位兄长以前的破事,林延潮心底有几分不舒服
不过不舒服归不舒服,既是人来自己家了,总是要见一见吧!
林延潮问道:“兄长在哪里呢?”
几位下人一并道:“大少爷与程公子都在正堂,与夫人说话呢”
林延潮点点头笑着道:“们随大少爷几千里来京师都辛苦了,早点歇息,一回让厨房给们送饭”
几位下人听了连忙道:“二少爷真是体恤等,不过小人不辛苦,还有几车行李要往府里搬呢,等先安顿好了再说”
搬行李?
林延潮一听,心道这简直是与自己长住一起的赶脚
林延潮于是迈步往正堂去了
来到正堂前,林延潮就见北墙下桌子旁太师椅上,林浅浅坐在那,与对首一名约三十岁穿着宝蓝色绸袍的男子说话这人想必就是林浅浅的兄长程楠了
至于自己那位堂兄则是负着双手,看着墙上左右挂得字画,一副认真欣赏的样子
林延潮来了,不着急进去,先在门边听们说些什么
这时林浅浅与程楠道:“大兄,爹身子还好吗?”
林浅浅眼角边挂着几颗泪水,显然是陡见家人心情有几分激动
那程楠笑着道:“浅浅不要担心,爹身子一贯不错,出发前爹陡感风寒,但去庆喜堂开了几帖药一吃就好,比咱们后辈好得好快故而爹身子康健,也托给带话,让不要如此挂念”
“对了,上一次托人带的鹿茸,辽参,爹也是收到了,对了,妹夫呢?”
听程楠这一声妹夫叫得是极为亲切,令林延潮立即竖起了鸡皮疙瘩
林浅浅笑着道:“还在办差呢?算算时候,也快归衙了”
程楠听了感叹道:“在家里听说妹夫,中了状元,还是三元及第,与嫂子听说了,都是为们高兴啊至于家乡父老们更是轰动了,说们闽地要出大官!还没想到的是,这刚来京师,就在路边驿站里,听说妹夫升官的消息,这出仕不过一年就开坊入直,将来迟早是官拜一品的,妹妹,可跟着享福了,将来妹夫官居一品,这一品诰命夫人也是逃不掉的”
程楠这几句话,顿时说得林浅浅心花怒放
一旁林延寿却是咳了几声道:“程兄,这八字没一撇的事,还是不要乱说得好,免得被人笑话”
林浅浅听了笑道:“还是大哥说得稳妥”
林延寿点点头,继续负手看画
而程楠笑着道:“林大少提点的是,不过浅浅,和妹夫不衣锦还乡着实太可惜了,可知福建左布政使大人在原先住的解元第老宅里用了三个月,集无数能工巧匠建一座三元及第的大石坊!”
“眼下文官至此坊下经过落轿,武官经此坊下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