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没吃因错过了饭点,林浅浅又将饭菜热了热,陪同林延潮一并吃饭
一边吃,林浅浅一边问:“方才上门的什么人啊?”
林延潮道:“是领兵部尚书,两广总督兼广东巡抚陈文峰的下人送了一封银子来,说是别敬”
林浅浅给林延潮碗里添了个鸭腿,然后道:“知道,原来刑部的陈侍郎,是潮哥的同乡,会试时还是给作保的,没料调任两广了?这是升官了,还是贬官了?”
林延潮夹起鸭腿撕了一大口道:“由侍郎升至尚书,当然是升迁了,一地总督,外官之中顶峰,再无可升任了”
林浅浅听了笑着道:“原来如此,那陈尚书升了官给送了多少别敬?”
“六十两!”
“这是多,还是少?”
林延潮道:“督抚离京时,送别敬打点阁部大员,按官场上历来的规矩,送内阁大臣两百两,两房中书舍人每人十五两,尚书,总宪每人五十两,大九卿三十两送六十两,自是多了”
林浅浅听了有这么多钱入账,顿时很开心道:“那必是看在是潮哥同乡的份上”
林延潮笑了笑,若只看在同乡份上送三十两就差不多了,还有三十两是要结好自己,为将来关系作铺垫
林延潮将饭吃完,然后两个丫鬟翠珠,画屏端来茶水,巾帕
林延潮拿了茶水喝下,再用巾帕抹了脸然后对林浅浅道:“下午去吏部一趟,今晚就不回来吃了”
林浅浅听了一顿足,顿时气道:“平日值衙就时常不回家吃饭,今日好容易休沐了,还要往外面跑,连在一起吃饭都不行”
林延潮见林浅浅生气连道:“今日是为恩师选官之事出门一趟,若非重要之事,也就在家中了”
林延潮以为解释有用,但没料到林浅浅更气但见她道:“上一次休沐也是去寻恩师,今日又去,莫非恩师比要需费心,若是今日走了就不要给回来!”
说完林浅浅气得都哭了,坐在椅边
林延潮听了动怒,虽说自入内阁轮直后陪她的功夫着实太少,但是现在是什么年代,夫为妻纲啊,人家进京赶考与妻儿分别,一转眼就是几年甚至十几年的
自己又不是夜不归宿
林延潮自觉的如此,要把林浅浅宠出问题来,于是板起脸道:“若是不高兴,可以先回老家去”
“”林浅浅顿时哭了起来
林延潮见林浅浅哭得梨花带雨,心底一软,但面上却不肯示弱哼了一声转身就出了门而林浅浅见林延潮出了门,就止了泪水,扭着手帕气着道:“有没真生气,都不知来哄一下”
林延潮坐着马车就直往吏部而来
到了吏部大门前,但见即便是寒冬时节,可吏部大门口等候署职,侯缺,更换印信的官员却是从来不会少
在吏部门口一排长凳子上,穿着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