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立威
明朝中后期的权力制度,文官常常不卖天子的帐,但却怕锦衣卫和东厂,所以文官写的书里,都是拼命抹黑二者
锦衣卫,东厂动则拷打文武百官,锦衣卫级别更低一些,是东厂厂公下属,不过们要拼命讨好皇帝因为皇帝要罢免提拔一名文武官员,不一定能说得算,但是对于太监生杀任免,皇帝一道中旨即可,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如嚣张的权监刘瑾,汪直,魏忠贤,最后之所以失势,扳倒们不是文官,只是皇帝对们不再信任了
所以身为司礼监里N号目,孙隆作为一名太监,的正确打开方式是,皇帝喜欢谁,咱家就跟着喜欢谁,皇帝讨厌谁,咱家就跟着讨厌谁
现在林延潮明显是受了委屈,既是委屈,咱家就给出这口气好了
眼见何官此刻服软,孙隆看了一眼林延潮,决定卖个人情给
于是孙隆背着手淡淡地道:“何千户,咱家哪里敢给饶命呢?状元郎乃当今文魁,天子经筵官,对状元郎无礼,就是对经筵官无礼经筵讲官乃是堂堂的帝师,这眼底还有圣上吗?”
听着孙隆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林延潮也是佩服,虽说眼下是经筵官,但还不是经筵讲官,离帝王师还颇有一段距离
何官听了额上渗汗道:“回孙公公,这小人着实不知,若知状元郎是经筵讲官,小人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何官当下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之前还是阶下囚的人,此刻让服软,心底不甘心啊!但不甘心又如何,东厂真要处置起锦衣卫来还需要道理?而自己的把柄也被孙隆抓住了
何官咬着牙,半响从口中嘣出几句话:“状元郎,是……是小人错了,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小人计较”
林延潮没有说话,闭着眼睛在炕坐好
这何官口上服了,心底还没服了
何官旁一名心腹道:“状元郎,何大人都给道歉了,此事也就这么算了吧,大人大量,不与们一般计较”
林延潮依旧没有说话不说话,就是不原谅,道歉的力度不够
孙隆见此道:“何千户看来状元郎不原谅,那也好,本公公也只有去回复冯公公,让冯公公亲自来一趟了”
冯保亲自来,此事还能善了?
想起东厂厂公惩治下面人的手段,何官知若是继续如此,今日这一关是过不了了于是将牙一咬,于是跪下对林延潮连连磕了三个头道:“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至于冒然状元郎,实是下官不得已的”
这三个头咚咚直响,磕得孙隆额头都出了血
林延潮见了神色缓了缓,正要开口,一旁孙隆冷声道:“磕头就行了吗?来人,摘了的牙牌,官帽,剥去官衣”
孙隆一声令下两名太监上前,将何官的官帽,牙牌摘下,至于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