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耳房,已被林延潮拿来作平日读书办公的书房,林浅浅就不动了
至于主院里的厢房也就先空着
而三名跟着林浅浅来老家的下人于伯小桂,老周,就住在前院,正好西间厢房有三间,一人一间,而展明,陈济川就住东厢房,也是一人一间
安顿好地方后,林浅浅差陈济川与一名下人去集市里买锅碗瓢盆,以及一些平日用得着的物件
其余打扫屋子,清扫庭院,清洗灶台,林浅浅和两位丫鬟也是动手,一日下来连门厅,轿厅,女厅也是打扫得干干净净
林延潮从衙门归署回到家里,但见家里顿时不一样了,一切井井有条起来
林延潮不由感叹,这家里有女人和没有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三名老家来的下人,年纪大一点的于伯,就负责当门夫,管大门前院钥匙,平日有客人来负责通传,以及轿厅里招待上门官员的轿夫,都是由老于负责
至于两个年轻一些,一个叫小桂,人比较伶俐,就负责一些跑腿事,以及打扫院落,有客人来了就端茶送水
还有一人叫老周,善于庖厨,平日就充作厨人,上街买菜之事就交给至于跟随林延潮的陈济川和展明,两人就是保镖加车夫角色,林浅浅也没安排们做事
而两位丫鬟翠珠,画屏,就服侍林延潮,林浅浅二人,平日缝补,洗衣服什么的
林延潮回到家里吃了一顿丰盛饭菜,都是家乡菜的口味,令许久不知味的与陈济川,展明三人都是胃口大开
饭后林浅浅给林延潮沏了壶茶向林延潮商量着道:“下人们都是跟随们千里迢迢从老家来的,不能亏待了们看每个人月钱也要定下”
林延潮道:“那好啊,准备怎么定?”
林浅浅道:“展明,陈济川跟随相公办事,一人月例就一两银子好了,至于于伯,老周们一人就七钱,至于翠珠,画屏就一人五钱”
林延潮问道:“其人都好,但翠珠,画屏在主院服侍,会不会拿得太少了?”
林浅浅笑着道:“潮哥,放心,平日翠珠,画屏,都会做些一些女红,这钱就归们,自然也会作了一些女红补贴家用”
林延潮听了大是怜惜道:“浅浅,随来京,就是来享福的,怎么还做这些事呢?”
林浅浅摇了摇头道:“听闻居京城百事不易,但凡京官花销都特别大,以潮哥的俸禄,大概是不够用吧,所以也得节俭一些”
林浅浅说得虽是事实,但这事关男人面子,林延潮自少不了打肿脸充胖子道:“这不用担心,每月除了俸禄,还有柴薪银,直堂银,至于笔墨雌黄,纸扎木炭平日朝廷也有供给,不费钱的”
林浅浅听了林延潮这么说,松了口气道:“这样就好,本以为京城花销的地方不少,如此少不了要动用从老家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