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一新后,一身绯袍林延潮走出殿外,在三百穿着蓝袍的进士中,有种鹤立鸡群之感
林延潮走出殿外,候在殿外的萧良有,张懋修自是先是来恭贺,一旁进士,百官也一并上来贺喜
看着林延潮一身官服,又是如此年轻显得英气勃勃
百官们议论纷纷:“这状元郎如此年轻,又是三元及第,不知娶妻了没有?”
“唉,总要试试,看那个那通政司的徐大人,为了三个女儿一张老脸都豁出去了,连个满头白发的老进士都不放过,饥渴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有损咱们朝廷命官之颜面啊!以后不要说等认识”
“经这么一说,倒也使得,不就卖卖这张脸皮,万一成了呢?就是咱们大明第一位连中三元状元的泰山了!吾后半生高枕无忧了!”
“也有所意动,时不同,位不同,位不同,友也不同中了状元发达了,以往的黄脸婆,谁还看得上?陈世美大家口里骂,心里谁不想当”
“是极,是极”
就在林延潮与几位同年说话时,十几名穿着绯色官袍的朝廷大员,眼睛里冒着寒光走了上去
“什么?家里已有结发之妻?”
林延潮见这么多官员一问就明白了们意思,其中还有几个尚书侍郎,皇室勋戚,不由一笑,于是赶紧说了出来免得大家伤了感情
林延潮道:“是的,内人与在下共过糟糠,一并吃过苦,在下能有今日实是多亏了内人!”
众官员听林延潮这么说,随即就明白了,大家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顿时无比\'诚恳\'地道:“原来还有此事,那还真是一段佳话啊!到时状元郎衣锦还乡,夫人还不得喜极而泣啊!”
林延潮心底不由一动心道,是啊,自己三元及第的消息传至家中,不知乡间里会如何沸腾,浅浅会如何高兴?会不会喜极而泣呢?“
林延潮不好意思地道:“惭愧,几位大人见笑了”
当下林延潮与萧良有,张懋修三人一并出宫,三人获准行在御道上,至于其进士们只能行御道一侧
因为这条御道只有金殿传胪后,状元,榜眼,探花这三鼎甲可以走,至于百官和其进士都不能走
这是天子恩赐的殊荣
众进士们看着走在御道上的三鼎甲,心底有各种想法,榜眼这萧良有仗着是张居正老乡,否则哪里能入三鼎甲
至于这张懋修,若非是张居正的儿子,恐怕连进士都考不中,更不用说最后还得了个探花了
唯有林延潮众人没有意见,仅仅是殿试上那一句\'地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