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作了揖董嗣成,徐泰时两位也是礼数周全的回了礼,丝毫没有世家子弟傲慢的习气
随着董嗣成,徐泰时出来的,是一名书吏手里拿着几份门生帖子,当下问道:“请问会元郎到了吗?”
董嗣成,徐泰时本是要走了,这时停下脚步方脸士子则是一脸惊讶地看向林延潮三人
但见林延潮上前施礼道:“在下正是”
方脸士子等人,此刻惊讶的几乎合不拢嘴
书吏见了林延潮笑着道:“会魁果真当世俊杰,的名字已是上抵天听,十七位同考官都在称道的文章先进去吧!两位总裁官都等了一个早上”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羡慕不已
林延潮惭愧地道:“没料到令大人就等,实在是罪过,只是这几位年兄,们比先来,怎敢贸然在前”
方脸士子等人林延潮如此谦让,都是心生好感,连忙道:“会元郎哪里话,乃是三百贡士之魁,等岂敢居先请会元郎先行,切莫让两位总裁久等了”
书吏听了笑着道:“是啊,既然这几位都这么说,会元郎还是先入内吧”
林延潮向方脸士子等人谢过后,与林世璧,卢义诚一并入帘
帘后即是官厅,林延潮见官厅居中,申时行与一名老者并排各坐在一张官帽椅那老者不用猜就是余有丁了
林延潮当下上前,一旁书吏唱名道:“新科会魁侯官林延潮上堂拜见”
余有丁正在喝茶听了后,笑着对申时行道:“终于到了”
申时行笑了笑没说什么,倒是余有丁打量起林延潮
林延潮上前道:“饮水则思源,依木则思荫,晚生得中会魁,皆乃两位大人赐也!士为知己者死,晚生愿在两位大人面前执弟子礼”
说完后一旁就有人用托盘林延潮端上茶来
林延潮端着茶分别向申时行,余有丁敬茶,定下师生名分
下面林世璧,卢义诚也是端茶行弟子之礼
申时行开口道:“会元郎如此才学,不知业师是何人?”
林延潮当下答道:“回老师的话,弟子业师姓林讳烃,现任广西按察副使”
听林延潮这么说,余有丁与申时行对视一眼余有丁捏须大笑道:“道是谁的高徒,原来是贞耀兄的弟子,散馆后,就入京叙职时见了一面,此后再也没见过,真是挂念啊”
申时行也是演技很好,‘惊喜’地笑着道:“是啊,也很是挂念,只是没有料到会魁竟是贞耀年兄一手教出的,难得,真是难得”
申时行不用说了,余有丁与申时行都是嘉靖四十一年进士,申时行状元,余有丁探花,而是林烃是庶吉士,三人不仅是同年,还都在翰林院一并供职过三年
听闻林延潮是同年的弟子,余有丁看向林延潮更是亲近几分
申时行捏须道:“延潮,知道吗?本来这一次卷子是要被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