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友外,其余人很难与能争会元了至于林延潮,顾宪成,汤显祖文章写得再好,若无人赏识,又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张懋修将七篇正卷一合,拍起了门板,朝外叫道:“交卷了,交卷了!”
当下一名官兵走来,知张懋修的身份,当下毕恭毕敬答允一声,叫受卷官来收卷
这时已是到中午了,三场考试已是快到了尾声,不少考生已是交卷了
林延潮继续不慌不忙誊写文章,将七篇文章工工整整地抄录在卷上后,从头到尾在仔细读了一遍,确认没有丝毫差错后,当下也是起身交卷
受卷官撑着伞来到林延潮的面前,一看卷子上的名字,惊道:“原来阁下就是福建的林解元!”
林延潮拱手道:“惭愧,正是”
听了受卷官的话,考屋旁所有考生听了都是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林延潮
原来这三日来在考场上又吃又喝又睡的举子,竟是林延潮,这有没有搞错啊?受卷官没再说什么,否则有违制之嫌,只是点点头,将林延潮的卷子收好,当下离去
交了卷子后,林延潮收拾行李,这一场考完,会试已是差不多了,第二场第三场只是个过场,重要性还不如乡试的第二场第三场
林延潮收拾好行李,撑着伞,走至龙门前,等候开龙门
不少答卷完毕的考生们,亦是站在龙门前
陡然之间,空中数道电闪,然后雷声隆隆而响
雨水顿时下得更大了,众考生们在龙门前看着天象,也是不由惊奇,连林延潮也几乎以为,这一幕是哪位道友在考场上渡劫了,
一名考生见此风雷,垂头道:“这一次考试就是不顺考了第一日贡院走水,第二日又下此大雨,这纯粹为难等,不让们好好考试的”
一人道:“失火那一晚,让心慌意乱,一夜不宁!”
一人又道:“是啊,与说,们看到了吗?湖广士子,都分在新号里,这是新屋不易引火,也不怕雨漏”
听这人说着,众人都是点了点头一人道:“就知张江陵扶植的乡党,竟连堂堂会试也作手脚,到时候放榜,恐怕大半取得都是湖广士子吧”
“无知!”
几人正在抱怨,突然一名士子斥道
从口音听来,此人断然是湖广士子无疑一人不快道:“这位兄台,说谁无知?”
那士子昂着头看向这几人道:“说们无知!”
“那在下倒要听听,们哪里无知了”
那士子冷笑道:“好,就说给听,众所周知,朝廷取士,乃按照南北卷之制取之,说放榜时,都取湖广士子,是不是无知!”
听这士子一说,这几人都是哑口无言,所谓南北卷,乃是大明科举体制
会试考试中,以百名为率,南卷取五十五名,北卷取三十五名,中卷取十名
南卷录取浙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