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把?怎么赌?”
林延潮一本正经地道:“是啊,若是刘兄真这么肯定,就去赌场上将全部身家押下,赌张懋修中状元,如此回乡的路费也就赚到了,刘兄真的确定吗?”
刘镇听了顿时愕然,林延潮哈哈一笑道:“得罪,得罪,说个笑话而已”
刘镇也不由莞尔道:“林兄胸襟真非比常人,不过有一条终南捷径可与说说”
林延潮不由讶然道:“刘兄请说”
刘镇道:“张江陵要取几个儿子作进士,为遮掩世人耳目,都会找几名有真才实学的人作陪衬上一科时,张江陵就让汤显祖和沈懋学两位天下最有名望的举人一并与其子读书交游,结果沈懋学就中了状元,可汤显祖不知为何却没有中第”
“而宗海十五岁即中解元,的名字,在今科三千举子中无人不晓,若是肯去张府投贴,不说中进士,将来仕官,也是拾青紫如草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