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在旁听了不由微微一笑却觉得手背上一疼,原来是林浅浅见自己心不在焉,掐了自己一下
林延潮笑了笑,当下喝了口茶目光转到了戏台上,耳里却依旧听着隔壁屋的动静
但听此人道:“此事也没根据,全然凭借揣测啊,若是有人真替在杭兄作刀,而在杭兄肯直承此事,却又不愿道其名,显然是在杭兄的好友平日与在杭兄同在长乐县学求学,对交游之人略知一二,故而从这蛛丝马迹中推断出一人来,们想不想听”
众人都是道:“莫要卖关子了,快说”
此人却不肯轻易说出,而是道:“再给们提个醒,看这白蛇传,除了许白二人之情外,最精彩的莫过于许仕林中状元,大魁天下的一幕,非有类似此等经历之人不可写出,由此可想而知啊”
林延潮也是服了此人真是断章的高手啊,每每都是最紧要时候卖关子
果真众人都是没有耐性了,一片骂声中,那人最后才道:“这还有什么猜不出,当然是今科解元郎啊!”
众人听了都是一并恍然
“听这么说来,倒有几分可能”
“非解元郎这等才华,写不出来,而这中状元一幕,也是中解元时得来的吧”
“说来本省自嘉靖三十二年癸丑科后,再无人登科状元了,近来几届举子春闱,连一个入三鼎甲的都没有”
“说来说去,唯有解元郎有这机会,听闻十五岁中举后,言自己学而未信,不赴会试,反而在家苦读三年,看来今科必有把握,且其志不止在同进士而已”
三鼎甲称进士及第,二甲进士称进士出身,三甲进士称同进士出身
众人又议论了几句
当下林浅浅向林延潮问道:“不去见见们吗?”
林延潮笑着摇了摇手道:“今日只陪看戏”
林浅浅甜甜一笑
戏看完了,林延潮下了楼
谢肇淛此刻正与十几名读书人正在闲聊,见了林延潮立即介绍道:“诸位,这位就是们说一直要见的林解元!”
众人听了都是一并来见礼道:“林解元!”
林延潮礼貌地回礼,谢肇淛笑着问道:“宗海兄,受人所托,替们问一问,宗海准备何时进京?”
林延潮干脆地道:“就在这几日”
谢肇淛笑道:“眼下咱们闽地举子之中纷传,今科唯有宗海兄,还有漳浦的刘国徵,晋江的李尔张三人最有把握中式,或许还能代闽地士子得三鼎甲呢”
林延潮立即道:“延潮何德何能能代表闽地的举子,讲资历,在下不过第一次赴春闱,论才学,文林社中的翁克生,林楚石才华都胜一筹,各地举人也多有豪杰,更不用说天下十三省,负有才学举人如过江之鲫,春闱中式实是不敢轻易奢望”
众人都道:“林兄过谦了”
几人说话声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