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乡中也没听说过有于姓的显宦,看来这姓于的就是靠贸盛钱庄才补缺福州推官,没有其背景”大伯下了一番功夫调查
林延潮听了点了点头
程员外眯着眼,慎重地道:“贤婿啊,此事看冤家宜解不宜结,除非能十拿九稳地告倒于推官,否则只要在位一日,以后们的麻烦都是数不完的正好与府衙的何通判有数面之缘,不如请何通判出面,来与于推官说和,大家化解了这干戈才是”
数面之缘也非很深关系,看来这就是自己岳父最大的力量了
林延潮还是表示了一番感激:“老泰山所谋缜密,小婿前思后想过了,若是只有于推官,咱们并不怕bg89ヽ”
“莫要看于推官是浊流出身,就小瞧了bg89ヽ眼下毕竟是官身,而并非是官,若是与斗起来,对没有好处”程员外一脸担心
林延潮笑着道:“多谢泰山关心,自有分寸,但小婿主意已定,还请泰山帮联络那些当初被于推官与贸盛钱庄坑害的苦主,要们的供词”
程员外见林延潮主意已定,就不说什么了
三日后
于推官从四抬大轿下来,抬头看了一眼门额上‘解元第’三个字,冷笑一声对左右属吏,书办道:“解元第,解元如何,本官上负皇恩,岂可纵容权贵欺压百姓,坐视这等不法之事”
左右属吏,书办都是一并躬身道:“大人公正严明,真乃包龙图再世啊!”
于推官点点头道:“本官不敢自比包拯,唯有做到铁面无私,执法奉公八个字”
于推官脸一沉喝道:“来人啊,给杵门!”
“是”一派府衙衙役拿起棍棒准备朝林家大门杵去
正待这时大门一开
林延潮与大伯,展明三人走出门来林延潮见了喝道:“谁敢砸门!”
一旁衙役大声道:“等奉大人之命,前来缉拿要犯,解元郎若是敢包庇要犯,不要怪们不客气”
“凭一个皂隶,也敢这么与说话!够资格、”
林延潮喝了这衙役一句,当下对方立即怂了道:“解元郎,小人不敢!”
“滚开,叫于推官来与说话!”
于推官见属下被林延潮喝退,骂了一声废物,走到门前道:“林解元,贵为举人,却做出这等不法之事,国法难容此事本官职责所在,今日就问一句交不交人?”
“交人如何?不交人如何?”
于推官冷笑道:“交人,就随去府衙申辩,不交人就要进门去搜,到时候坏了家里器物,冲撞了女眷,不要怪到的头上!”
林延潮道:“好个于推官只是眼下自身难保,恐怕是轮不到在眼前张狂了”
“什么?林解元是不是犯了什么病,居然敢威胁于,”于推官对左右气笑,“好,既是不肯就范就莫要怪了,捕快何在?”
于推官刚说了一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