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是贺寿吗?”
莫非延潮是揣着明白装着糊涂,林浅浅话堵在胸口,眼里盯着林延潮斩钉截铁地一字一句道:“不要去!”
林延潮心想哪里有这样,自己出个门都要阻拦,还要不要一振夫纲了,当下板着脸道:“浅浅,这是早都定下的事,今日怎么胡搅蛮缠!”
“没胡搅蛮缠,不去一定听的话!”
林延潮拂袖大声道:“这还不是胡搅蛮缠了?”
林浅浅眼泪一下子就掉下了,但脸上倔强地道:“不许凶还没休了了,还是林家未过门的媳妇,答允过爹娘要好好照顾所以不可这么待”
林延潮不由怫然不悦道:“乱说什么呢?无理取闹吗?”
林浅浅哭着道:“是无理取闹,只是会洗衣煮饭,什么都不会,只会无理取闹,甚至当初连个毛笔都买不好,被嘲笑!要走就走,绝对不会拦,出了这门以后就别想见”
林延潮摇了摇头道:“不与说了”
说完林延潮拂袖大步走出门
林浅浅见林延潮不理她真的走,重重跺足了一下,奔出门去拉住林延潮的手
林延潮哭笑不得道:“不是说不拦出了这门以后就别想见吗?”
林浅浅理直气壮地道:“让走,还真听了,让别去,怎么不听?”
林延潮道:“算了别说,子楠在外面等呢,回来再与说吧!不能失信于同窗!”
林浅浅道:“延潮有那么多同窗,那么多朋友,那么多师长,可是什么都没有,心底只有!求不要走!”
说完林浅浅扑在自己怀里软语相求,又是嚎啕大哭,林延潮心底一软,但顿时心觉得不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巷子口外,龚子楠走道:“延潮兄,怎么了?”
林延潮搂着林浅浅道:“一点家事,让龚兄见笑了,耽搁一会!”
龚子楠见林浅浅的样子,当下道:“林兄若是今日真的不便,就不要去吧!”
林延潮见龚子楠的样子,与林浅浅这般反常,当下问道:“怎么浅浅不欲让去龚家,莫非与子楠有什么关系?”
龚子楠见林浅浅大哭的样子,不由于心不忍,见的神色,林延潮知必有什么事,当下道:“浅浅,先回房”
“不行,不让走!”
林延潮道:“浅浅,听话,此事会与有个交代!”
林浅浅抬起头,脸上满是泪靥,看了林延潮一眼,只能点点头回到屋里
林延潮走到巷口问道:“子楠怎么回事?”
龚子楠长叹一声道:“宗海,以为早就知道了,前几日娘让媒人来府上,想替妹妹与说媒!可是爷爷没有答允,但娘不知的意思,故而以贺寿之名,请今日来府上”
林延潮顿时恍然道:“原来如此”
龚子楠道:“怎么老大人没与说?”
林延潮道:“祖父却未曾与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