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员外朝巷内往了一眼,但见又是数人走进巷子里院子,口中笑着道:‘恭喜!恭喜!‘
程员外道:‘是这一家吗?‘
一旁程公子一脸热切地道:‘爹,断然是了,妹婿中了解元,上门贺喜的客人,自是不少了‘
程员外闻言露出黯然之色
程公子却恍然不觉,自顾道:‘爹,咱们当初是看不起家,但些许的事,谁还一直记在心底,咱们这一次拿了厚礼来,们必须得待见咱们‘
程员外扫了一眼儿子道:‘那好,拿着礼上门去,在这等着‘
程公子神色一僵道:‘爹,这怎么使得,人微言轻,比不上的面子‘
程员外似早知道了一般,淡淡地道:‘那留在这吧‘
程公子也觉得有些不妥道:‘爹,陪去吧‘
程员外道:‘若是们待见,多一人不多,若是不待见,少一人,却能少丢几分面子‘
说完程员外携带礼品下车
程员外走到林府大门前,但见两盏大红灯笼高挂,不知不觉中林府竟已是有了名门的样子
程员外站在门外,想起自己初到林家的时候,那破落的样子,今时今日已是改天换地
程员外站在门口,向院内望去,远处林延潮的爷爷,满脸红润地与几名官吏,乡绅聊天
林延潮的大伯,大娘,三叔都是满脸喜色招呼上门的客人忙不过来,以至于自己上门了,都无人发觉
程员外提着礼品,站在门外有几分进退不得
程员外自嘲地想到,若是自己当初不那么势利就好了,但眼下两家间芥蒂已是种下
程员外站了片刻,这时林延潮大伯出门来抱拳道:‘怠慢了‘
待大伯看清是程员外不由有几分尴尬:‘原来是,是程员外啊,稀客,稀客‘
‘知延潮中了解元,故而来拜贺的‘
‘延潮啊,身体不适正在歇息呢,先里边请吧!‘
程员外听了顿时脸色黯然连忙道:‘不了,礼既已是到了就行,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行,不行,好容易上门一趟,等一下,去叫浅浅来‘大伯将程员外拉至内院,当下上楼去找林浅浅
待大伯和林浅浅一并下楼时,但不见程员外,地上仅留下礼品
‘爹呢?‘林浅浅问道
大伯顿足道:‘这,这也太见外了,延潮说了推病,今日谁也不见的,这怎么就走了早知如此,就不该上楼去的,应是没走远,去追一追‘
‘算了,大伯‘林浅浅摇了摇头,目光中露出难过之色道
巷子口,程公子在马车上坐立不安,但见父亲归来,连忙道:‘爹,妹婿人呢见到了吗?‘
程员外道:‘见与不见,又有如何?咱们回去吧!‘
程公子道:‘爹,这怎么回事啊?这上百两银子准备的礼品,就算丢水里了,也要听个响才是啊,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