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就闹了笑话了,潮弟这一次虽赴乡举,但是半途病了,说怎么能考得上考得上也就算了,还中了个解元!”
林延寿当下被大伯硬轰进了屋内
大伯笑着道:“犬子乱言,各位不要在意啊!”
几名报录人方才听了林延寿的话,面面相窥道:“这小官人说得有点道理,们还是第一次碰到此事啊!要不咱们出去看看?”
大伯连忙道:“各位别听犬子胡言!这是乡举,咱们这一坊巷里能有几个秀才?难不成再出一个同名同姓的秀才们却不知道?”
大伯这话顿时如拨云见雾,众人都是齐声道:“是啊,是啊,还是官人说得对啊!”
当下那边人群中,有个声音道:“未必哦,听闻坊巷东边,也有一个秀才叫林延潮啊!还赴这一次乡举呢!”
“谁说得?”大伯不由大怒
却无人应声
众人看去说这话的人又不知去哪里了
顿时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当即就蒙了
连十几个报录人也是相互询问道:“这怎么办?若是道喜错了,们也难办啊!”
“报喜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事”
“错了不打紧,怕的是得罪了新科老爷啊!”
终于一人道:“还是请令侄出来一见,们也好确认才是”
大伯听了顿时郁闷了,之前还是称新贵人了,现在改令侄了
正待这时外面有一个声音传来:“让一让!”
“让一让!”
大伯喜道:“是,三弟回来了,三弟回来了!”
当下众人分出一条道来,但见三叔进来一脸狂喜地道:“大哥,延潮中了,延潮中了,是解元郎,解元啊!”
“真是解元!们听听,们听听!”大伯对着众人言道
“那可未必啊!”又一个尖酸的声音在外说道
林高著和大伯也是郁闷了,们都心知林延潮明明是解元郎了,但却搞了这么一出,弄得其人将信将疑起来大伯此刻恨不得将林延寿抓起来暴打
三叔一点都不知情地问道:“延潮呢?这时候人在哪里?”
报录人也是纳闷,新科解元为何迟迟不出来,换了别人早就迫不及待了
说话间,锣鼓齐响
十几名衙役涌入了林宅内,众百姓最怕衙役,当下纷纷都是躲至一旁
当下衙役一并喝道:“父母官在此,尔等还不跪下迎接!”
听闻父母官来了,众百姓,都是连忙跪在地上连林高著,大伯这等官吏也不能例外
不多时,一名脚着云靴,着七品青袍官服的四十余岁的官员走了进来跟着这名官员身后,还有数名官吏,有人捧着崭新顶戴衣冠,以及一副写着解元二字的匾额
在场之人都是齐道:“草民拜见老父母!”
这官员环顾左右,负手问道:“新科解元何在?”
众人伏在地上,顿时满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