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秦掌柜连忙道:“这可使不得林相公肯在这出书,是看得起秦某人,怎么能让垫钱呢?”
二人商议了一阵最后商定暂时刊两百册,一册三卷,至于盈亏二人作半而分
林延潮直接拿了早准备好的二十两银子给秦掌柜,当初陈行贵给两百两银子时,就想好将来做出书之用了当时想若是书坊不刊发,就完全自费出书
秦掌柜热情地将林延潮送走道:“林相公,这事交给,就放心吧,有什么事不必来,直接去府上找这都快乡试了,岂敢劳的大驾啊没错对,都交给,安心准备应试吧”
“多谢秦掌柜了”林延潮当下离去
一旁伙计道:“掌柜的从未听说过秀才,也敢给四书五经作疏,何必为刊书,还对此生员这般恭敬的”
秦掌柜一巴掌打在伙计脸上骂道:“来这五六年了,知道为何一直只是小伙计,当不了大伙计这做生意只顾着看钱如何能作大?”
秦掌柜骂了几句小伙计,陡然见台阶下一位穿着绸缎的男子正立在那,立即撇下伙计,上前热情地道:“程员外什么风把吹来了?”
骤然相逢,程员外有些尴尬
今日来这条街办事时,秦掌柜送林延潮出门的一刻,程员外正巧在路旁看在眼底
那一句乡试,令心底一揪这小子居然取了了乡试解额,去年才童试得隽,今年即赴秋闱虽说只是赴秋闱,不是中举人
程员外心底五味杂陈,看着对方远去,程员外得承认两年不见,自己这名义上的女婿,比当初相见之时更成熟了几分
“程员外……”
“哦,秦兄,正巧来这办点事,没料到恰巧相遇”
“那敢情好了,来上楼咱们喝一杯!”秦掌柜热情相邀
程员外有几分意动,也想打听林延潮找秦掌柜到底何事,当下笑着道:“也好”
程员外刚转过身,就听得后面一个声音:“秦掌柜,请恕在下冒失,方才有一事忘了与交代!”
“哎呀,林相公劳又赶来了”秦掌柜笑呵呵地转过身
程员外顿时背心一耸,立在街间,犹豫是否这时转过身去
程员外在想,一会相见是笑着道一句,呵呵,小婿别来无恙啊,或者就只是点头不说话眼下好歹是秀才了,至少表面上知道客套一二,不会无礼
程员外一面想着,一面转过身来,否则三人街边相见,一人始终背着身朝另一边,这画风实在不太正常
程员外转过身与林延潮四目相对,定了定,自己正欲开口
但见林延潮已是先抢先一步,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