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笑道:“第八,县前十啊!那可了不得”
张豪远神情亢奋地道:“是啊,没料到,能考这么好”
“对了,忠书呢?”
张豪远当下笑着道:“宗海,猜猜看?”
林延潮笑着道:“不用猜了,看的喜色,忠书也是中了”
“是啊,宗海料得真准,从放榜后回来,是一路走一路哭,待到了巷口了,道这哭哭啼啼的样子,若是进去了,断然是被的家人看轻了,就先进来报喜了”
林延潮不由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倒是矫情的人,也好,出门看看,对了,堂兄如何了?”
张豪远还未说话,陡然听见门外喊道
“爹,娘,中了,中了,中了!”
林延潮从楼上看去,但见堂上大伯大娘听了都是霍然从椅子上跳起来,但听见门重重砰了一声,林延寿猛冲了进来,而大伯大娘都是跑到前院去
林延寿一头扎进大伯的臂弯里,嗷嗷地哭着道:“爹,中了,中了!”
大伯泪流满面道:“儿啊,儿啊,就知道一定有出息的”
大娘也是哭道:“快,快,让娘看看”
张豪远不由摇了摇头道:“堂兄竟也能中,真是稀奇了对了忠书过了县试,延潮不意外吗?”
林延潮笑着道:“还好吧”
“其实今日最意外不是,而是张归贺!这一次张归贺,张嵩明们又落了榜,张归贺说来也很可惜的,一直是副榜前几名的,但是连考了五场,都没有挨到正榜上后来们听说侯忠书中式了,都不敢相信,特别是张归贺,在社学里,侯忠书每一次都考得不如,这一次没中,侯忠书却中了,如何能心甘,还在县衙前大呼不公,是没有见到这一幕,最后被衙役乱棒打走呢”张豪远一口气说道
“宗海,说输得冤枉吗?”
林延潮摇了摇头道:“张归贺输的一点都不冤枉,不会揣摩人心,其实这一个月给们改卷,是揣测县尊老爷的喜好,给们改的”
“什么?”
林延潮道:“是的,县尊的为人再清楚不过了,上一次县试时,将所喜何等程文都揣摩得清清楚楚的,所以平日给们改文时,依着周知县的喜好来改的说来这并非是个好办法,以文媚人也是可耻的,但若想短期里提高们在县试时的名次,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张豪远听了又惊又喜道:“宗海,真是瞒得好苦,竟能揣摩到县尊的心思喜好,这实在太难了现在知道为何能取第八了,因为的文正好合的意什么以文媚人,去个鬼,只要能中,就是的亲爹!”
这时候下面突爆发得意的笑声,林延寿得意洋洋地那道:“爹娘,说了之前县试,是因为考前,没有吃到溏心蛋,这一次一口气吃了十几个,故而必中考试时候是一气呵成,文不加点啊!”
听着林延寿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