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员外!”
两人都是向程员外行礼
程员外半起了身,笑了笑指了椅子道:“原来是李老板,朱老板,一起来吧”
朱老板,李老板笑着道:“这里景致好呢,一会新科秀才来了,们也好一睹”
当下程员外叫小二加了碗筷,酒菜,三人就一张桌子,一并吃喝
三人聊了一会生意经,感叹了一阵光景不好,生意难做,这时朱老板道:“程员外知道城南丝线店的马老板吗?”
程员外道:“怎么不记得,怎么有什么事吗?”
李老板点点头道:“是啊,家有喜事了马老板的女儿刚刚定亲,听说是这一次取了院试第二的一名生员的叔叔”
程员外笑着道:“那好啊,咱们可要去贺一贺呢”
朱老板,李老板对视一眼道:“程员外真是好气量,们二人却是不去了”
“这是为何?”
朱老板道:“这马老板什么出身,原来家住南台,住在柴栏厝那种破屋子里,后来靠借债才来省城开丝线店”
李老板道:“马老板的丝线店与有几分生意上的往来,原来生意上仰仗自己,一贯是唯唯诺诺的往日在自己面前就算坐下,也只敢沾一点椅子边到了昨日与朱老板,见得时,吐气扬眉了起来,竟是满满当当地坐下了”
程员外道:“诶,人家今夕不同往日了嘛,现在的丝线店生意不错,每日也能赚几个银角子,何况又攀上了这门亲家”
朱老板哼地一声道:“只是看不惯此人小人得志,当初店里周转不开时,还是借过三两银子,救了全家老小一命呢,眼下竟然在面前拿大”
李老板劝解了几句,这时候突听得远处街道锣鼓齐鸣
朱老板,李老板都是转过身去,依在栏上看去笑着道:“可新科秀才来了!”
“这是簪花夸街呢!”
二人一言一语,程员外也是转过头去看向南门大街
朱老板道:“程员外,咱们生意行里,数肚子里墨水最多,听说还考过童生是吧”
程员外淡淡地道:“是又如何,终究没有进学啊”
“那也是厉害啊”朱老板,李老板二人都是一脸佩服
程员外笑道:“昔年的事不提了,那马老板亲家的那秀才,也在其中?不知是哪一位啊?”
李老板笑道:“虽未见过,但既是第二,断然是走在案首一旁的,听说还未成丁呢”
“还未弱冠?那可是奇才了”程员外站起身子,在酒楼上去看,但见一名少年头插簪花,身穿天青色的襕衫,走在生员前列
“莫非就是”程员外笑着问道,只觉得对方身影似有几分熟悉
朱老板叹道:“是啊,还未成丁,不,还未弱冠,就进学中了秀才,真是神童啊,若是如马老板那般有个女儿多好,立即说亲嫁给就算拿一间铺子作嫁妆,也是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