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延潮的水平知道,当初连文章里遇到‘之’字要顿都不知道,能过县试已是老父母开恩了这一次府试比县试还难十倍,延潮没考完三场,就一场当堂取了,肯定其中有蹊跷”
林高著听了,眉头一皱道:“这不会吧”
大伯亦然还是很相信自己这个儿子的,当下也是道:“爹,延寿说的也有道理啊,当初连延潮爹,也是考了三次府试,才取得榜末过的关,延潮,怎么一下子就取了?”
大娘也是一旁道:“是啊,们也慎重,慎重,爹都把署衙里的差役,都叫到家里来,说要热闹热闹,万一到时候报录人没有来,不是丢人了吗?”
大伯也道:“何止是爹,连也将衙门里一帮弟兄们,都叫来了,连典使都请来了,若是到时候闹了笑话,脸就丢大了”
大娘听了大声道:“什么连典使都请来了,完了,完了,阿弥陀佛,到时候千万别闹笑话就好”
林延寿继续在那道:“是啊,爷爷,爹,都对延潮太有信心了看此事八成是知道府试取不了,碍于面子怕过不去,随便说自己过了爷爷,爹,们还是把人请回去吧,真来了,可就尴尬了”
大伯道:“昨日都说好了,哪里今日又叫们回去的道理,多没面子”
倒是林高著哼了一声道:“够了,别说了,寿囝自己县试都没中,却见不得堂弟取了童生,再啰嗦,撕的嘴”
林延寿听了吓得往大娘身后一缩低声道:“爷爷就是偏心,信不信,延潮诳了们后,今日一大早就跑了,留们在家被别人看笑话……”
林高著正待回过头来呵斥林延寿,这时听得前面有人道:“爷爷,大伯,大娘,三叔们都来了”
众人看去,但见林延潮穿着崭新长衫,站在家门口
林高著看了喜道:“知取了府试,和大伯,都休了一日的假在家陪”
听林高著这话,林延寿撇撇嘴道:“还不知真的假的”
“延寿”林高著喝了一句
林延寿低声道:“爷爷,知道了”
一家人进屋后林高著问道:“对了,打赏的钱备下了吗?这一会可不能少了”
林延潮捉弄般看了一眼林浅浅,林浅浅气得一跺脚,当下走到林高著面前低头道:“爷爷,昨日去倾销店,用整锭银子都换了铜钱,备下了好几千钱呢”
林高著笑着道:“这也差不多了,待延潮中了秀才,备个几万钱都不够了”
说到这里林高著朗声哈哈地笑了起来
三叔在一旁添趣地道:“按照爹这么说延潮中了状元,不是要撒出去好几千万钱了”
林高著愣了一下,然后道:“若延潮真中了状元,好几千万钱,也要给啊!人凡有了喜气,就散给人啊让大家都沾一沾以往帮过的人,甚至对有一言之善的人,咱们都要记着心底,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