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一旁谢肇淛道,“不一定是丫鬟,也可以是俊美书童”
林延潮没好气看了谢肇淛一眼继续道:“书生禁不住诱惑,手握轻纱与少女缠绵在一处就连桌上的烛笼落在水盆之中也自深然不觉”
“情到浓处,少女手上铃铛响动,震人心慑楼外,一物正贴着地向阁楼扑近;楼内书生仍沉醉在温柔乡里”
“突然,双眼圆睁,极度的恐惧使其面孔完全变形:仿佛看见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夜读书生一声惨叫,双腿在激烈的抖动,然而身边的女子却漠然的扯下了纱帐,好象一切都归于平常”
“冷风之中,一抹红绸陡然喷涌而出”
林延潮平静地说完了第一出戏,喝了口茶,但见一旁的谢肇淛口瞪口呆,合不拢嘴巴林延潮摇了摇头,这一幕在意料之中,这一出戏,融合了悬疑,惊悚,鬼怪,情(协和)色多种元素,难怪令信息面不广的古人惊得目瞪口呆了生角,旦角又是老百姓们最喜的书生女鬼两个角色而且还起了很好的铺垫,让观众们为下面出场的宁采臣,从始至终都是捏了一把汗林延潮轻咳了两声道:“谢兄?谢兄?”
谢肇淛半响回过神来道:“这,这简直太妙了,下面呢?下面呢?林兄若是不说完,今晚睡不着了”
林延潮不悦道:“又不是说书的还有的手,可以不可以别这么用力抓着”
谢肇淛赶忙将手放开,惭愧地道:“是,是失礼了林兄,请恕情难自禁”
“别,可不好此风找的俊美小书童去”林延潮赶紧拍拍袖子道谢肇淛当下急着解释道:“林兄,误会了bqgreヽ只是想请将戏本给,放心,若是这一出戏上演,谢家一文钱都不要,所得尽数给林兄”
林延潮听了谢肇淛这么说,不由感到此人真是实诚啊,这个朋友可以交当下林延潮道:“谢兄,别这么说,此戏也是偶然得之,并非乃所作”
“原来如此,才想林兄如此年轻能得此佳戏,林兄,并非是这个意思,可以看出是有志于科举,怎会沉迷于戏曲之中不过作此戏之人今日身在何处,与父亲,必请回来,主持此钱塘班”
林延潮想起电影里那翩翩书生,那音容相貌只能留在无数影迷的追忆之中了林延潮不由叹道:“当初传此戏之人,很是敬重,但可惜英年早逝,眼下不过留下此戏,做一点念想罢了,将之演出来,也算帮此人做一点事,顺便还一个心愿吧”
谢肇淛听了顿时肃然起敬道:“林兄,请放心,一定办到只是林兄看过此戏,还记得曲腔吗”
林延潮点点头道:“记得一些,不过可能有些怪,且听听”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红尘里,美梦有多少方向;
找痴痴梦幻的心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