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济济,待空虚之时再议”林庭机道
林烃冷声道:“这张太岳分明就是托词,不让兄长复职,挟私报复!兄长乃是二品大员,门生故旧那么多,就没有人不平发声吗?”
林庭机斜了一眼道:“发声?谁敢?那可是首揆啊!”
林烃垂下头不平道:“兄长春秋正盛,却在家空耗光阴不能一展抱负,去任苏州知府又有什么用呢?”
屈指算来,林延潮去林府上写了十几次时文,三月也已过了大半
林延潮陷入题海战中奋战得筋疲力竭
每日从林府回到家,林延潮都是一头砸到枕头上,立马就睡,睡眠质量特别好,一口气睡到第二天早上如果林浅浅不来叫自己起床读书,林延潮能够一头睡到日晒三杆去
读书后次日又去林府写题,大体都没什么变化
不同的是,林府那公子林泉,不敢来与自己找碴,挑衅了,在写卷时,两人目光偶尔碰在一起,林泉立即闪躲而开这一幕好似情窦初开的小女生,看到心仪的男子一般
还有的,就是林延潮的文章这一年林延潮读了那些多古文骈文,以及背了无数的程文,积累得已是差不多了可以往林延潮写文时,受到八股格式的制约,十分的学识,能道个三四成就不错了,而现在经过这拔高的训练,将胸中之意,更流畅写于纸意之上
这一段求学求知的过程,对于林延潮来说,虽然很苦,但心无旁骛,纯粹尽心于一物上,却也能让人有一种新的体悟写到最后,当林延潮写出一手漂亮的时文出来后,回过头,也不敢相信这一篇是自己写的
虽说林烃当时看了自己这篇文章后,没有说什么,但是自己却满意极了这一刻林延潮方知自己于制艺一道上,终于有所小成了
这一天,小楼外烟雨潇潇
林延潮休息在家,昨日高强度写文后林延潮决定先不读书,缓一缓,换换脑子,临摹一下字帖县试,府试都是没有誉录的,所以字的好坏,能给考官第一眼印象,要知道卷面分的比重还是很大的
林延潮拿起笔,静静地写帖,这时候外院传来敲门声
林延潮没有挪步,眼下展明在外院安营扎寨,开门之事,当然是由来办
门一开,但听得一个声音传来,…………找林兄
“是谁?”展明粗哑的声音响起
“在……在下,黄碧友”
林延潮将笔搁下,把头探至窗外大声对外院道:“不必通报了,让进来吧!”
不久黄碧友从外院来到林延潮的小楼内,心有余悸地道:“林兄,怎么请了这一个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