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道:“改又如何?替老师看一看,这才是弟子代其劳”
林延潮将林泉的卷子拿起仔细读起不似林泉那般拿笔在卷子上涂涂画画,也是没有说什么,看完了一篇看下一篇,并一字一句在口中默读
林泉剑林延潮看得如此认真,差点以为不是来挑刺,而是在欣赏自己的文章
林延潮将林泉十篇文章都看完,林泉冷笑道:“如何?的文章,不能易一字吧!”
林延潮却忽然哈哈大笑道:“还以为的写的是吕氏春秋,一字千金,实话与说,此等文章坊间早有刻录,这十篇文章句句剽窃前人之作,割裂词语,编织成文,连改也不屑改呢”
林泉怒道:“胡说,这文章都是今日写的,竟说剽窃?如此污蔑,信不信告诉二叔公?”
林延潮斜了林泉一眼:“看还是不要好,只是丢了的人,也好,既不信,就背给听,正好县试前,坊间看过的这几篇文章,还记忆犹新呢?”
“好,背,背!”林泉咬牙切齿
林延潮点点头,将林泉的文章往桌上一甩道:“好,第一篇不违农时,刻录于唐家制艺三百问,破题,王者尽心于民事,道建而业斯隆焉承题,盖必民事尽,而王者之心始尽也……”
林泉但听林延潮将十篇文章,当堂一篇一篇背了出来,虽是字句有些不一样,但大体都是无措
林泉哪里知道,林延潮故意如此,真要做,能将林泉的文章一字不差的背出来
林泉不可置信,心道这文章竟真的是早有人写过,若非如此,此人也不会看了一遍就背出来了,还自以为别出心裁,原来的文章连一无是处都谈不上
林泉有些不甘心又问道:“说写的文章,早都在坊间流传这话可是真的?”
林延潮道:“不错,外面随便一个士子,都有看过,真不知是如何侥幸在县试中的案首,好心提醒一句,下个月府试中,切切不可拿出来,否则为人耻笑啊!”
林泉听了脸色一变道:“竟真的如此,那读书读来有什么用!”
说完林泉双手一揉,将自己十篇已写好的文章尽数撕烂,趴在桌上痛哭了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