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了举人却一蹴而就但拿这几年府试的前十名的程墨对照,自问的文章与们相较,谁高谁低?”
林延潮想了良久,半响道:“比不上”
林烃捏须朗声一笑林延潮恼道:“先生为何发笑”
林烃笑着道:“当然是恭贺,若说比得上,那么为师无论说什么,也听不下去了只有知其然,为师才教所以然啊!”
林延潮听了身子一震心道,对啊,有什么好自满的县试首场那一题,晋人有冯妇者,正好自己在程文里背过,若是真正叫自己去写,恐怕这考倒无数人的截搭题就难了,这一次连能不能取中县试都两说,更不用讲取了一个县前十了林延潮当下将过了县试的自满之心尽去,老老实实地道:‘学生请先生指点‘
林烃道:‘现在读的文,古文骈文皆有,古文长短随意,写文直抒胸臆,而骈文讲究声律对偶,故而写文之人,常讲文辞华丽,内容浮华,可整篇读来都是言辞堆叠,却言之无物‘
“过也见得,真正好的骈文,却也能如古文抒发真情实感而们写的时文,也是骈文的一种这几年会试的时文,哪一篇不是言之有物,句句在理,深得古文精髓”
‘故而要博采众家所长,如果腹中有物,写出来的时文,也能理法具备,让人看的不仅花团锦簇,且义理通畅‘
林延潮听了林烃的话,恍然道:‘老师,要做的时文,不仅要具备骈文韵律,也要如古文那般写得鞭辟入里‘林烃道:‘不错,这有些难,好似戴着脚镣起舞,但若是作成,无论古文还是骈文,都是写得得其神髓‘
林延潮道:‘知道了‘
林烃道:‘根基已有,但缺融会贯通,从今日起,两日来这一日,从早到晚都给为师写时文,写完后,为师与讲不足之处,如此一个月,就可以去府试了‘
‘从早到晚写时文?‘林延潮想想都觉得自己要吐了林烃反问道:‘莫非还有什么更好办法?
‘林延潮连忙道:‘弟子依先生吩咐的做就是了‘林延潮心想从早到晚,就从早到晚,就当作府试前的特训好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