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就是如此
林浅浅声音越说越疲,也是困了,林延潮也是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窗外的风声
两日后,林延潮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陈兄?什么风把吹来了?”林延潮有几分惊讶
陈行贵哈哈地笑着道:“林兄,莫怪消息灵通,陈家在城里还有几分势力的,嗯,这宅子好,闹中取静!”
林延潮笑着道:“不过搬了个宅子罢了”
陈行贵四面打量了一番道:“延潮兄,此来一是贺乔迁之喜的,二来告诉个消息,书院停课了”
“书院停课了?”林延潮心道这可不是好消息
陈行贵道:“是啊,倭寇这一次又袭击了濂江,书院被损毁了一些,书院要开课,就必须重修何况这倭寇不知何时会回来,估计半年内都没办法开课了”
林延潮忙问道:“那山长,讲郎和同窗们都没事吧”
陈行贵笑着道:“延潮兄,真是仁厚之人,这放心,倭寇来前,濂江的百姓早就走空了眼下距县试不足一年了,既是书院去不了,延潮兄可有读书的打算”
林延潮想了下道:“这还没有,陈兄呢?”
陈行贵笑着道:“不瞒延潮兄,准备趁着书院停课,闭门苦读侯官的翁正春不知延潮兄,听过没有?可是将自己关在金山寺这孤岛一人读书,这等毅力可是等不及啊”
林延潮点点头道:“是啊,此人的毅力,辈不及”
下面陈行贵与林延潮又聊了一阵就告辞了,临走给林延潮留着地址,说随时可以去府上找
陈行贵走后,林延潮也在想,闭门苦读一番也确实有必要,不到一年就县试了这一段倭寇的事一搅,让自己分心不少,是该用苦读补回来
林延潮正拿起书想要读书,这时候就听砰地一声,大伯道:“延潮在家吗?延潮在家吗?”
林延潮顿时恼怒了,还能不能安安静静的读书了
噔噔脚步声,大伯踩上楼来,手里拿着两封信,喘着粗气给林延潮道:“看看这都是谁送来的信,延潮,简直如同做梦一般啊”
林延潮慢慢地道:“大伯,也是衙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遇大事要有静气”
说着林延潮将大伯的信接来一看后,心想难怪大伯如此惊讶
信有两封,第一封信,是濂浦林家派人送来的,林延潮本以为是林世升,林世璧两位仁兄,或者是自己的老师林诚义
结果没有料到,落款人却是林烃
林烃是谁?当今南京工部尚书林燫的亲弟弟,自己是嘉靖四十一年的进士,状元申时行的同榜,翰林院庶常士出身
但前一段听说,在任太平府知府任上时,开罪了张居正
当时张居正迎母进京,沿途官员无不巴结,只有林烃对属下官吏道,要搜刮民脂民膏来讨好权贵,办不到
开罪了张居正后,林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