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
“大哥”
一家人围了上去,大伯陡然见到妻儿,顿时激动地将她们揽在怀里道:“们来了,还担心们呢,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然后就是好一番一家大团圆的场面
大娘呜呜地哭道:“相公,还以为差一点要见不到了这没良心,跑到城里吃香喝辣的,就不管们娘俩了,还不是延潮机灵,以后休想见到和儿子”
说着大娘往大伯身上猛锤几下
大伯见同僚过往的连忙道:“娘子,给几分颜面嘛,这都是署里的”
倒是三叔见大伯道:“大哥,身上怎么回事,衣裳都是脏了,这黄黄是什么?这不是屎吧!”
大伯见三叔这么说,顿时有几分狼狈道:“没事,没事不小心滑了一跤,滑了一跤”
大伯才说完,一旁吏房里走出来一名穿着青衫的吏员问道:“林克,事情办的如何了?”
大伯当下拱手垂头丧气地道:“回,回禀典使,事,事没有办好”
一旁与大伯一并去的贴书也是道:“典使,们去坊里召集丁壮守城,被人堵住了,坊甲脚底抹油走了,只剩下们背锅,百姓骂们平日只是拿钱,倭寇来了又不能抵挡,还要将俞大帅这样的好官给罢免了,现在还要们的子弟去送死”
“说着说着,就什么东西都砸了过来,有人还拿着粪桶丢啊,算是跑得快了,林贴书慢了一步,搞成了这个样子”
林克连忙道:“典使,没事,皮糙肉厚的,挨几下打没事,就是衣裳脏了”
典使当下道:“这,这成什么体统,是衙门的帖书,也是有身份的人,眼下清军道发牌票,要们兵房从城里征召壮丁,协助卫所兵守城,们若是不给征来三百个人,也没办法交差!”
大伯只能应道:“是,典使,此事们一定给办好,先安顿了家眷,再去坊里一趟”
“嗯,尽快去办,喝碗茶,擦擦身子,换身干净衣裳,不行,把黄班头们叫去,们拿那些刁民最有一套了”典使说话还是有一套的,虽是催促,但也没有逼急了
林延潮当下道:“大伯,去办差,们身上有钱,先随便找个客栈住,事情办妥了,再来找们”
众人都是十分理解
大伯听了眼眶一红,又看了妻儿道:“难为们了”
大娘也是难得大度道:“官人不用担心们,用心当差”
林延潮收拾了一阵,正要走时,这时吏房风尘仆仆走进来两个人
典使本是绷着脸的,但看见其中一人,顿时满脸笑得和花一样道:“哎呦,这不是沈师爷吗?什么风把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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