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面前诋毁先生,弟子也一并与之割袍断义”
林诚义听了面无表情,但心底还是很受用的,脸上还是斥怪林延潮道:“什么割袍断义,事分曲直,若是理亏在难道也帮亲不帮理吗?”
“林兄,说得好,”林世璧一拍大腿道,“此当浮一大白,除了林兄,天下也无余子在眼底了,真是的先生聪明,但林兄的弟子太糊涂了,要替管教管教”
“管教?”林延潮道,“不知道世叔要怎么管教啊?”
林世璧,林诚义都是哈哈一笑林世璧道:“这弟子倒是厉害,丝毫也不怯场bqgib點不是说不糊涂吗?考几题,若是都能答出来,就收回之前的话”
“可以,但仅限经义”林延潮一口堵住对方的话对方诗赋都出版成集,士林传唱了,方才听了此人与林诚义讲了一通诗赋,自己连半个字都听不懂,眼下就不要自取其辱了“四书?不是怕考诗赋答不出来吧”林世璧嘲讽道林世璧心底向往唐诗宋词,而不屑于八股文的虚词,要再谈八股真是从心底不屑林延潮淡淡嘲讽道:“当今天子重文章,足下何必论汉唐,世叔说自己的诗赋很强,但写得好与不好又没有公论,而八股取士,谁高谁低一目了然世叔屡试不第,早已失去锐气,只敢在诗赋上自吹自擂,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足,说到底都是心虚而已”
“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是世叔怕经义上输给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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