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实话实说罢了,一个乡下挑粪种菜的小子,也配进内舍”徐贾斜了林延潮一眼,这话竟也不避几乎是当面指着骂了
平日一贯好脾气的林延潮这时霍然将桌案一掀,只听砰地一声,桌案倒在地上
众弟子都是吃了一惊,这……这是掀桌子了
林延潮目光扫过聚在余子游身旁几人,用手指着几人道:“诸位,们诋毁已不是一次两次,以为不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忍让,以为好欺负?质疑舞弊,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给把话吞回去,闭嘴懂了吗?”
这是撕破脸了,同窗们什么时候见林延潮发这么大的火
徐贾几名站在余子游身旁的弟子都是一寒以往们也有如此半背地半正面地讥讽过林延潮,但林延潮不管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了,都没有回应但是这一次,也是第一次,林延潮却是站了出来疾言厉色当着们的面狠狠数落过去
几个人顿时吃了一惊,们与余子游交好,多是家境优越,在家里都是被捧着,到书院也是不把林延潮这等普通子弟放在眼底的人,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斥责过
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顶嘴?
真是好胆,来书院才几个月,竟敢对前辈无礼
这小子是什么东西,竟这么说
几个衙内都是在心底骂道,但不敢出言正面质疑,一来没有想到林延潮这次不忍气吞声,突然雄起,们有些手足无措二来们没有证据下,被林延潮说一句诬告,闹到山长那就不好看了
几个人脸色都很难看,但不敢说话,心底盘算怎么对付林延潮徐贾咬咬牙,出声道:“余兄,这小人夺进入内舍的位子,们不能与干休啊!”
余子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在几人劝说下,陡然道:“别说了,岂是输不起的人?成王败寇,这点气量都没有吗?”
“余兄”几名与交好的人都是惊讶
余子游抬起头来看向林延潮道:“林兄,们身为同窗,又为同寝,平日说不上太亲密,但相处的还算不错吧,说是不是?”
林延潮见余子游也是跳出来,笑着道:“余兄想说什么?”
余子游袖子一拂,斜着眼睛看向林延潮道:“不该归于汝的名位,汝取之,此称为僭越,不诚不信,以虚充实,欺瞒师长,此称为贪婪,以为可以以言掩过,故作大声指责同窗,掩盖内心心虚,来逃避别人对的指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