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是一致地选了诗经和春秋,只有一人选了礼记,至于最难的易经没有人选
“延潮兄,想好选何为本经了没有?”陈行贵再一次来询问
林延潮听了道:“陈兄,已经想过了,决定以尚书为本经”
“尚书?”林延潮的回答,显然出乎陈行贵的意料
“延潮,此事非同小可,可是想好了?”
“嗯,想好了”
陈行贵一脸惋惜问道:“既然如此延潮兄想学尚书,准备延师何人?”
林延潮道:“已是在外找了一先生,在书院内若是于经义上不明,也会请教先生”
陈行贵道:“延潮兄,本府里治尚书的名家本就不多,何况就算是名家,学问也未必及得上山长和讲郎,舍近求远着实可惜,不如听一言,与一并学春秋吧”
林延潮拱手道:“实在多谢陈兄好意,但是主意已定”
陈行贵听了知道林延潮已是决定不可更改,当下道:“既然如此,就不多言了,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林兄尽管可以来找小弟”
“承蒙陈兄慷慨相助了”
林延潮也是摸不透,陈行贵突向自己示好究竟是为什么,但是在未明白对方意图前,先不近不远的处着再说
外舍里,也唯有林延潮一人选了尚书为本经所以林延潮将尚书报上去后,不少弟子都是奇怪
于轻舟道:“延潮兄,五经之中,古人在宋元学案里有统计,毛诗三万九千二百二十四字,尚书二万五千七百字,周礼四万五千八百六字,周易二万四千二百七字,春秋左氏传一十九万六千八百四十五字”
“五经里以尚书字数最少,以中材而论,日诵三百字,不到九十天就可以背完,如果沿着延潮兄,背诵烂时文名篇的套路,尚书是最省力的一篇吧”
林延潮笑着不言语
另一旁与林延潮一并读书的黄碧友道:“那答案就明了,延潮兄真是太狡猾了,又选五经里字数最少一经,竟又是打着蒙题的主意”
林延潮笑了笑道:“好吧,承认善于背书,不过选尚书为本经不是为此”
“那是为何?”
“过两三年,即可知道”
于轻舟,黄碧友都是道:“延潮兄,这人就是好不利索,什么都掖着藏着”
林延潮当下道:“并非是不愿意说,只是没有十足把握之事,是不会说出于口的”
选定尚书为本经的当日,林延潮就想林燎说,准备去书院
没有料到林燎早知的意图了,林燎看着林延潮许久,没有说话
林延潮试探地问道:“学生作了什么不对吗?”
林燎摇了摇头道:“的事都知道了”
“咦?”
“一句燕可伐与,不仅救了忘斋先生孙儿的性命,而且在士林之间,也是传为佳论”
“啊?”林延潮不由诧异
“不信?其的信函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