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义刚才书房里读完书出来,陡然见到自己的学生,一时还没缓过来,待真见到林延潮后脸上露出喜色来,但又收敛起来淡淡地道:"啊,是来了"
随即林诚义看见林延潮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板起脸来道:“怎地乱用钱,到为师家里还买这么多东西,快拿回去”
林延潮不由赧然道:“先生娶亲,学生未具贺礼”
林诚义听了脸一沉,再要教训林延潮一番,林延潮立即岔开话题道:“敢问师母在哪里,学生要前往拜见一下!”
林延潮是林诚义的得意弟子,算是半个家人,自然不避内眷当下林诚义当下带林延潮见了自己妻子,林延潮但见这位师母,年方二八,知书达理,一见就知是出身教养俱佳的女子
林延潮也不由感叹林诚义好福气
师娘见了林延潮带着的礼品,亦是笑着道:“这半月来,那么多学生来看望,就这弟子最有心意”林诚义听娇妻陈赞,当下微微一笑,对于让林延潮将礼品拿回家的话,是再也不提了对师母道:“知会厨房说有客人,加几个菜”
“是”师母温顺地道了一声
“叨唠先生了”
“与到书房说话”
书房里林诚义问了几句林延潮读书进度,并将自己治经的一些心得,毫无保留地告诉给林延潮
林诚义说,林延潮认真地记林诚义一讲起来,就一如继往地滔滔不绝,林延潮连插嘴的机会也没有,连询问选经的事,也是耽搁了
待到了晚饭时,二人才从书房出来,师母已在天井里摆桌
这时外面突传来一声长笑,人未到声先闻:“林兄,请恕不请自来,作了恶客!”
那人说了不请自来,但言语间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林延潮看去但见来人,三十岁,身穿宽袍大袖,手里提着一壶酒,头发不羁地别在脑后,倒有几分魏晋名士的风范
林诚义见了来人,当下站起身来,林延潮也是一并起身道:"世兄来做客,高兴还来不及呢"
“还有个小友嘛”那人打量了一眼林延潮
林诚义道:“这是的弟子林延潮,正在濂江书院求学延潮,这位是林世叔”
林延潮听了知此人来头不小,是替自己在引荐,当下叫了一声道:“世叔!”
“林兄……,这也是,知冒然前来,也没带什么东西,怎好平白被小辈叫一声世叔了”
当下对方拿了一锭状元及第的银锞子,对林延潮道:“讨个吉利”
“这是埋汰还嫌拿不出手呢”
林诚义当下点点头,对林延潮道:“手下吧,世叔为人豪爽,若是不收,一会要朝翻脸了”
说着两人都是大笑,林延潮也笑了笑称谢收下,心道这一趟来实在不亏,花了三两,收了五两,还净赚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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