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道:“弟子明白了,先生是说童子试时,还能靠背题蒙混过关,但是乡试,会试就不行了”
林燎听林延潮的话,好像说的是那个道理,但是听起来却怎么那么怪
林燎道:“什么叫蒙混过关?不要存侥幸之心,若是想在书院里有好名次,自己需勤加苦学”
“那学生还能从先生这借文府来读吗?”
林燎沉默了一会,哪个老师不喜欢学生背书的,但反对弟子背题,就是担心们作了歪路,整日琢磨着如何在童拭里如何猜题,蒙题,而耽误了正经功夫
可林燎想到林延潮居然半个月就二十六册孟子里所有大题,小题都背了一半,这似乎也没什么难度不行,此子是可教之才,不能让走上这投机取巧的歪路
当下林燎语重心长地道:“举业不患妨功,惟患夺志,若是再借文府看下去,就是走上了歪道,以后不可从这里借此书”
“学生记下来以后不往先生这借此《大题小题文府》了”
林燎看着林延潮走出书屋,不由想到方仲永,严嵩,这两人都是神童,但却都为神童名声所累,实在不希望林延潮走上这条道路学业必须一步步来,不能为了求快,这样会欲速则不达
林燎想林延潮如此聪明,应已是将的话记在心底
而此刻林延潮正是书院的书楼前,拿着自己的学牌对管书道:“劳驾,借《四书大题小题文府一套》!”
管书抬起头道:“书院规矩,一次最多借三册,一套别想了,要哪三册?”
林延潮想了下道:“那就论语吧,要学而篇,为政篇,八佾篇”
“真是麻烦”管书抱怨了一句,走上书楼去,不久给林延潮带来三册
林延潮笑着道:“多谢了,如果可以,文府论语里下面几册书,也帮留着,下次再来取,这里是一点灯油钱,聊表心意,不成敬意啊”
管书见左右无人,将林延潮的钱收下,脸色温和地道:“许久没见过如此勤奋的弟子了,好,给留着”
“多谢了”林延潮借到书后,心想林燎是叫不准,往那边借书,但又没有说不准往书楼借书啊,这么明显言语里的漏洞,自己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不管是林燎有心无心这么说,林延潮还是准备往背题库的路数上走下去,反正对而言又不难可是林燎说得对,
天生才,有才不用白不用!
林延潮回到二梅书屋,将借来的论语读了一册后,收拾书袋返回号舍
号舍之外,但见一个人影横在了自己眼前
“这不是黄兄吗?”林延潮问道
黄碧友顿时赧然,深吸了口气当下抽出一张卷子道:“延潮,这是一千个服字,大丈夫言而有信,拿去!”
林延潮拿起卷子来,笑着道:“哦,还有此事啊,都不记得了!”
“”黄碧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