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要重点栽培了靠上濂浦林氏这颗大树,这无比深厚的背景和底蕴在,林诚义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众人都是暗暗可惜,都想抱大腿,但这么多年后,才发觉原来大腿就在眼前,以前怎么没有好好与林诚义打好关系但是林诚义能有今日,还不是靠了林延潮,众人不由用羡慕的眼光扫向林延潮此人拜在胡提学门下也就罢了,以后还有林诚义的提携,哎,最大的得益者竟是这个小子但是林延潮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坐在那该吃什么,吃什么,表现得十分低调张享目光从林延潮那收回来,对林诚义道:“先生高中秀才,进学之后,为族内看重,还说了一门亲事这真是大登科后小登科,喜上加喜啊!”张享竟也开始奉承林诚义了张总甲也是不甘心道:“先生,只是怕这一去平步青云,以后恐怕都不记得们了”
“怎么会,在洪塘乡承蒙张少爷,张总甲照顾,这份情一定记得”
张享听了当下满意地点点头道:“先生,这一杯酒敬”
“林先生,来敬!”乡人们纷纷举杯,其中巴结的味道更浓了第二日,林诚义要与老母亲,收拾东西返回老家,临行前,学生一一都被叫来说话林延潮依旧是最后一个屋外,乡人们给林诚义收拾屋子,整备骡马,屋内林诚义与林延潮皆在屋内林诚义先关心林延潮功课问道:“课业准备如何了?”林延潮道:“回先生的话,赠的大学章句,已是读完了,正在读论语,正向新先生请教”
林诚义点点头道:“三人行必有吾师,新先生虽是老童生,但也是过了县试,府试,不可以因为落第于院试,而看轻”
林延潮能说自己还真的看轻过,于是回答道:“学生很用功地向新先生请教呢”
“知道,有向问过的学业”
“新先生,是不是赞很有天分呢?”林延潮不由笑着道林诚义板起脸道:“说天分?”
林延潮立即端坐坐姿,当下道:“先生,学生失态了”
林诚义神色稍稍缓了一下,但仍是正色道:“读书谁有没有天分,为师不知道,但就算没有天分,但从不懈怠的刻苦,始终不变的向学之心,这才是比天分更重要的”
林延潮虽被林诚义训了一顿,但是也是对林诚义的话,深以为然林延潮当下知错就改,恭敬地道:“先生之言,学生受教了”
林诚义对林延潮的态度很满意,当下也不板着脸道:“的学业,周先生向说过了,说正专研经学,正苦于不得门径对吗?”
林延潮当下道:“是的,先生,学生正苦于此,所以还请能指点一番”
林诚义道:“为师身为廪生将来为县试,府试结具作结可以,但眼下要准备乡试,恐怕无法抽出时间来指点”
林延潮不由心底哀嚎一声,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