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状元公的劝谏
见林延潮一边三个乡村少年叫板
那姓黄的士子将折扇噗地一折,指着侯忠书,张豪远道:“无礼也就罢了,还满口喷粪,满口喷粪也就罢了,还信口雌黄,大宗师是何须人,就算将千字文唱出花来,也能得到的赏识?”
张豪远冷笑道:“巧了,事实就是如此”
侯忠书接了一句道:“不信,那去问!”说着指向了周宗城
“周兄是吗?”黄士子转过头去,有点不敢相信
周宗城不太不愿意承认,但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撒谎道:“黄兄,这小子不是过些运道罢了,若是读三年千字文,也能背出花来的实话与说,这小子估计到现在经学都还没有念,将来还想考什么科举?”
黄姓士子本是十分尴尬,待听了周宗城后面的话当下神色一缓道:“原来如此,也没什么了不起,千字文不过蒙学时随便读了一读罢了,四书五经才是正途,们知道吗?们几人都是八九岁就开始治经学了”
黄姓士子这么说,一旁其士子也是附和起来:“是啊,偏僻山村,恐怕连通经学的人也没有吧,难怪也只能把千字文读出花来了”
众人仿佛又从找回自信,哈哈地笑了起来
侯忠书,张豪远听了都不由有些挂不住,侯忠书连经学的边都还没开始摸,张豪远也是十二岁时才开始读四书的
黄姓士子看出侯,张二人的神色,不由得意起来
众士子大声奚落起来,顿时引得旁人驻足旁观
一名二十岁士子走了进来道:“黄兄,周兄,们何故吵起来”
这些士子见了来人,都是一并拱手致礼道:“原来是翁兄”
黄姓士子也是上前道:“翁兄,幸会,怎么在此碰到哦,差一点忘了,翁兄也是洪塘乡人”
林延潮看去但见这士子,不到二十岁,但少年老成,神情似有些忧郁
周宗城道:“翁兄来得正好,不在,等不过顺手教训一下,乡里几个连经学都没读过,却大言不惭的少年罢了”
黄姓士子,对着林延潮们,颜面有光地介绍道:“看,这位翁正春翁兄也是们洪塘乡人,但人家七岁受毛诗礼记,十一岁改治尚书,至于四书,早已是读得不爱读了”
林延潮听到翁兆震三个字时,不由身子一震,又重新打量这位不到二十岁,目光忧郁的少年翁正春,又是洪塘人,没错,八九成就是
这是林延潮穿越后,见到第一个名载史册的名人
正巧知道,明朝嘉靖万历年间,福州府也就出了两个全国第一的状元,一位是现在任南京国子监祭酒龚用卿,一位就是眼前这位,在二十年后的殿试里一举夺魁的状元翁正春
当然状元,就是状元,这位状元公的学习进度,令林延潮瞠目结舌,七岁受毛诗礼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