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看了当下道:“这小子去肯定找先生告状,到时候罚了们怎么办?”
张豪远道:“怕什么,如果这样就都不写,老夫子敢罚们,们就罢课!”
次日,老夫子见学童们没一个抄写,十分生气,要进行处罚,学生们却集体罢课
老夫子十分生气,找张总甲,说要辞馆但结果给张总甲狠狠训斥一顿
那日课堂外,学童们都听到张总甲骂得话
“要辞馆,辞啊!看看年五十岁的人了,都不曾进过学?好容易给在社学寻了馆,每年寻得几个钱,养活这半死不活的,还来给摆脸色”
“读了几十年书,连乡试贡院的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说府试时,取过第二名又如何?考到白了头,还是个老童生若要泛酸,不留以后过年过节饿了肚子,别腆着脸到这来,求写个对子,混口饭吃,到时候别说不顾及乡里的情面”
老夫子被张总甲骂了一顿,掩面而去
林延潮有些内疚起来,学童们也是如此,但到了次日,老夫子又和没事人一般来教书,只是对学生处罚之事再也不提
而众学童也是把握到老夫子的弱点,是怕丢掉好容易得来的塾师职位老夫子这才妥协学童们当下更不将放在眼底此后数日,社学内相安无事,老夫子依旧在课堂上教书,但下面学童们已是没有心思了
林延潮看在眼底,知老夫子没有得到学生敬重,除了自己性格问题外,更因为是老童生五十多岁的老童生,比后世范进的地位还不如,学童们也不认为自己在那能学到什么,故而对老夫子怠慢起来
连林延潮也认为自己是不是应该在社学内继续求学,跟着这老童生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