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堂上一名老先生拿着戒尺,正审视着堂下学童林延潮猜这必是新来的塾师,来接替林诚义的林延潮当下施礼道:“拜见先生!”
凑到近处,林延潮仔细打量这老先生,见穿着一身破旧的长衫,上面打了好几个补丁,胡子有点乱蓬蓬的这为人师表的形象也太差了,差了林诚义不知几条街去,一见就知是一个穷酸书生林延潮行弟子礼,对方却没有说话,半响一声传来:“谁是先生?”
那老者背起手,走到林延潮面前三步距离,用戒尺指着自己道:“老夫在社学教书已是有五六日了,为何今日才来?”
林延潮听了心底有几分不爽,当下轻慢地道:“有点事,没有来”
“什么事?”
“当然是家事”林延潮总不能说,见了周知县,沈师爷,还是去提学道里喝茶了,说出来把这没见过世面的先生吓死老先生听了怒道:“无故旷学,先生问还搪塞,不肯道出原因,尊师重道的良心哪里去?家里人知不知道?们社学里怎么出了这样顽劣的学生”
林延潮道:“先生,学生真的不是故意的,但先生一定要怪就学生的话,但请先生责罚!”
老先生哼地一声道:“当然要责罚,现在不要进学堂,立即出这个门,回去把家里的人叫来,让们亲自与分说,这几****在哪里?若是家里人不来,从此以后就不要来上学了!”
擦,竟然遇到了传说中的请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