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么坑人的吧
林延潮对此呵呵两声
说到最后沈师爷没好气地道:“好吧,河泊所大使空缺了许久,其余的也是没有办法了,少年人好自为之吧”
林延潮问道:“沈师爷,这,这河泊所是什么地方?”
沈师爷也没兴趣再绕弯下去了道:“洪武初年,倭寇在海上活动猖獗,朝廷对渔民严加管制,故而编户立长,属河泊所河泊所平日主要就是催鱼课,此外工部催办的鱼油,翎毛,鱼鳔也要收一收,所大使三个月前就退了,没有人管事”
“最好的一点,因为闽地地处偏僻,国朝允许,所大使可以由土官充任,平日只要完成了催科,没有人会来管xpxs9 ⊕什么完不成催科,那也没太大关系,区区两百两银子,县里真心没人看得上,说是不是给个王爷都不换的好差事”
打住!连漏泽园的活,都是说是好差事的沈师爷,林延潮打算还是问清楚再说
“具体待遇呢?”
沈师爷虽是刑名师爷,但对本县钱谷食货也是精通,如数家珍般地道:“国朝有法度,本县河泊所课米一千石以下,故而只设官一员,不入流,另攒典一人,巡拦八名,给纳捐船五艘河泊所大使,钦给马一匹、马夫一人,续增柴薪皂隶一名,河泊所大使,俸每月三石,其中本色一石、折色二石,闰年不加银,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
林延潮记得自己爷爷当铺司时,年俸也不过九两五钱,比普通铺兵七两二钱只高那么一点
河泊所自是远远不如了巡检司,驿站之列,但比起急递铺一,却也是强了不少,再说河泊所怎么说也是实权部门看来这也是目前自己最大限度能争取到了,再贪心就什么都拿不到了,还是见好就收吧
于是林延潮拱手对沈师爷道:“周知县,沈师爷都这么说了,那也不能不识好歹,如此也就太不给面子了,回去和爷爷说一下,明日回话”
“也好”沈师爷在额上擦汗,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把事情是定了下来,这少年实在可不好糊弄啊,若是有个这样精明的儿子,将来就什么都不愁了
沈师爷将林延潮送出县衙后,郑重叮嘱道:“今日之事,与之事,天知地知知知,切记不可声张,与第三人说到”
林延潮听得明白,当下向沈师爷道:“沈师爷,记住了”
沈师爷当下笑了笑,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林延潮出了县衙,眼下兜里有了五两银子,就不必辛苦走两个时辰回家,索性奢侈一把,雇艘小舟回去
想到这里,林延潮直接往北,到安泰河边,找了一个租船的船牙,花了一百文钱雇了艘小船乘舟返家,而沿途上开仓救灾的消息已是传开,百姓们扶老携幼的,拿着粮袋在城西的常丰仓那排队去
沿着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