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还大的官,连抚台老爷的面子都可以不卖的人早知这林家这小孩如此厉害,怎么说也不能打这官司
谢老虎当下与儿子灰头土脸地走了
听了林延潮要去拜见督学,林高着对大伯道:“快把身上钱都取了,给延潮”
大伯道:“爹把钱都给潮囝怎么回去”
“不懂规矩,提学道衙门也不轻易见的,门子不要门包钱吗?”
林延潮当下辞过家人,直接在衙前街旁,找了个茶肆问清去提学道的门路,然后又向茶博士要了盅茶,一盘饼子,借了笔墨林延潮一边吃饼子,一边写帖子,帖子下书门生林延潮拜上这几个字
林延潮写完之后,但见茶肆里不少人都在打量自己
林延潮觉得微微奇怪,也没太在意,正要向茶博士结茶钱,茶博士笑着道:“这位小哥,的钱,早有位大爷替结过了”
“这是怎么回事,做好事,不留名?”
“莫非自己在省城还有什么认识的人,不成?”
“是哪位兄台帮结得帐?”林延潮刚问,一旁茶座上一名头戴八爪帽的男子站了起来,满脸赔笑地向林延潮道:“这位小兄弟,在下冒昧了,想结识一下”
“好说,好说”林延潮揣摩着对方的来意
对方马上就道出了意图:“方才在县衙里,看见小兄弟,三寸不烂之舌力斗劣绅,在下十分佩服,可知道那劣绅,托的是省城葛状师写的状词,没料到还是败给小兄弟xiangqin9♜在下这里有个小小纠纷,有个不成器的异母兄弟与争产的,在下想请帮合计,合计”
擦,林延潮倒是没想到这一番官司,倒是替自己打出了名气,当然是这样完全意外的方式
对方似乎见林延潮的为难之色,立马道:“小兄弟,不用担心吃亏,行情都问过了,如葛大状那般,为人问计收五两银子,若是写状词十两,兄弟绝不亏的,葛状师如何收钱,兄弟也给多少,如果官司赢了,事后还有一笔钱奉上,看如何?”
五两,十两银子,这一共是十五两,这足够三口之家维持两年生计的而对自己来说,完全是一笔巨财
这男子说完,茶肆内也有几人连忙上前道:“在下也有官司要打,三两银子行不行?”
“小兄弟,也有,也有”
“别抢,别抢,先来后到,先来后到”
可惜,可惜,林延潮看了白花花的银子,却只能叹息,自己是不能帮人作讼师帮人作讼师,会恶了自己的名声,若是自己是生员,被官府查到,直接会被革除功名的
林延潮心底虽然心疼钱财,但面上还是要高风亮节的,于是就很无耻的决定,既不能当婊(协和)子,所以就立牌坊了
林延潮抱拳道:“多谢各位好意,讼师之事,为人作辞蝶,加增其状,这乃扰乱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