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想看个究竟,但又感觉自己像个错别字,此刻揉进去纯属多余,于是只好轻脚妙手地再次下楼
“破裤子,你是不是跟宫商角那个了?昨天的事你跟那个秃子是不是串通一气,他是不是就是个拉皮条的?你这个破裤子,敢跟老娘玩阴的,看我哪天不把你的把柄给咔嚓掉……”
“我,我,我,唉,不想跟你们女人一般见识……”
“你这个阴险的家伙,比东方也败差远了,别看他戴个白色脸壳壳,但就是比你们这种靠脸混饭的男人强百倍,不,千倍,不不不,万倍”
“东方也败是好,那你去找他呀”
“找他就找他,为了救他的命,老娘我都把眼泪水给他送到绝情谷去了不过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这山望着那山高,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我就不明白,东方也败为何要对那个反面人母夜叉动心唉,也怪那女人太贱,脸都长反了,还嘚瑟,真想成为爱情路上的反面教材”
“什么,你说他在绝情谷?”
“说了就说了,不不,他没在绝情谷,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了……”
口战已经打响,秃头大哥在杂乱无章的花园里转起了圈圈,自言自语:
“钱妹子,不是我说你,你不是喜欢孤独吗,要不为何要如此折磨笼中的鸟儿,让它们单宿单飞呢?莫非人性才是世间最大的传染源?”
闹腾大半天,终于平静下来
花园里的秃头大厨这才再次鼓起勇气,上楼
只见钱无用已把自己柔软的身子猫在裤子云的怀里了,还用手轻轻地锤打裤子云的胸膛
裤子云一边用宽大的手掌手揽着钱无用的细腰,一边却在悄悄偷窥摇椅上熟睡的宫商角,生怕她再次猛然地睁天毒眼,醒来后再次把人家的脸打花
这吵的什么嘴哟,刚才还电闪雷鸣,这下倒是碧空如洗秃头大哥都感到莫名其妙,故意咳嗽了几声:“究竟还下不下暴风骤雨哟,一个二个都像个小孩子似的”
裤子云示意秃头大哥过来
气氛又回到欢愉上
秃头大哥忙着去削水果
后来,钱无用从秃头大哥的手中接过削去皮的水果,趁裤子云没注意,一下子安在了他的嘴里,笑着说:“裤子哥,我会跟你一起去绝情谷找东方也败,让他先解开这个女子的穴位,这样,再叫这个女子帮你把秋千索那张老脸换在你脸上别生气嘛,哥哥,是我不好”
裤子云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暗想,唉,女人,我是真的惹不起,我以后咋向杜娥解释,咋向豆娘交待哟
最后,关于谁照顾昏睡中的宫商角,自然地落到了秃头大哥身上只听他嘀咕:“孤男寡女的活儿,啷块就落在我的头上了,唉,麻烦”
钱无用和裤子云听后,都快笑到天上去了
笑毕,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