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般大小的雪莲上,倍显雪莲纯粹无比,像一位极地相思的少女,静等着爱她的手,将其轻轻采撷从雪山下去更不易好在下山的时候风很轻,天空也故意晴朗无云、碧空如洗不能一味地连滚带爬,不然遇到陡峭的崖壁就极有可能掉进厚厚的积雪之中,而不能爬出来轻功肯定在这里是用不上的,再说体力早已殆尽皇天不负有心人下午,李舞黛终于来到雪谷底他这才想起肚子已饿成相片,于是拿出盘缠中的食物,但早已被冻成卵石般,很难下口,差点把自己的大牙给弄碎了他寻思,赶紧赶路,尽快找到一户人家傍晚时分,终于,不远处有炊烟袅袅、灯火闪烁,李舞黛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全身,这些细腻的民间烟火,从未如此逼真地靠近生活的根部、与人的心灵他加大步伐好不容易来到那个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小院落一条狗被拴在木屋前,冲着他大叫,想不到这犬声也如此感人,能如此治愈人间伤痛想起跟裤子云一起的日子,那句“回家吃饭”,才是真正的江湖情、人间意江湖夜雨十年灯,终究抵不过追求心灵的灯和人性的家为什么人间那么多富贵背后,竟然是一寸江湖一寸血的尔虞我诈、血雨腥风?李舞黛大声喊:“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然而,半晌都没人回答他感到很奇怪,若没人,怎么有炊烟和灯光?是人家不想见陌生人吧他上去想看个究竟凑近窗户一看,大吃一惊只见屋子里有五口人全倒在饭桌上,似乎中毒了索性,他推开房门发现那些人刚死不久,还有体温他取下发髻上的银针,在食物中一插,不一会儿银针全变黑了,原来真的是被人下毒所致李舞黛警觉起来,这下毒的人肯定没走多远,自己要如何把他们引过来呢想来想去,不如把灯灭掉,再在门外放一把火如此做了之后,他躲在房梁上果然不出所料,有七八蒙面人跑了回来,先是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然后在饭桌上放了一个圆滚滚的黑袋子,有一个人打开袋子,取出了一颗人头那人头可能被砍很久了,没有滴血这一切都被蜷缩在屋梁上的李舞黛看得一清二楚只听一个蒙面人说:“我们快点去云台县吧,贺离骚那个大儿子贺天问所要的人头,就是我们要献给他老爹最好的礼物”
另一个蒙面人说:“要得,这个人头可能被砍错了,不像是画影图上那个裤子云”
“是不是哟,不是说他到天山去采雪莲了吗?”
“嗨嗨嗨,错了就错了,这相似度多高嘛,反正交差就走人”
“还是把那个头颅装在袋子里吧,想必贺老头认不出来,也不想认真去认,多吓人嘛”
“也是,不过我听说他那个新参谋不得了,肯定一眼就能认出真假来的我们是不是再等等,既然裤子云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