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女……”
母夜叉嫌她话多,瞪了一眼她赶忙扛着笤帚,又去找地扫了
裤子云笑了笑:
“嗬,就这个扫地阿姨没变,其他都变了,以前这里有几十号人,现在怎么如此冷清”
“你变得更厉害,只是皮囊没多大变化”
…
扫地阿姨是做全洞保洁的,她身材长得很节约为人直爽,处事天真,曾深受大家喜欢
裤子云先把话题先放在扫地阿姨身上:
“你我随时随地都看见她在努力地工作,笤帚从未离开过自己的手,其实呢,她是最偷奸把猾的一个”
“呵呵,也是呀,但她还是不及某某人狡猾,至少人家还晓得承担责任”
裤子云明白这是在指桑骂槐,几次想把话题直接牵引到宫商角身上去,但又怕处理得不好,反而会出大麻烦,母夜叉吃醋是可以不计成本的,那个可怜的红毛便是标本
“云,你在想什么,怎么心不在焉?”
“叉,你过得还好吗?”
这句简单的话一下子刺激了母夜叉的神经,一千多天没有听到这么朴素而又打动人心的话了,心,顿时柔软似水,脸颊渐渐晕开了羞
“云云,我过得不好,你呢,还爱吃剩饭?天冷了你是不是还晓得换衣服?半夜三更是不是还在当夜猫子写书?”
女人的情感如同无闸门的堤坝,谁挖出缺口,谁就准备被大淹一场
裤子云倒很享受这种细密如波澜的递进式关心
“叉,我这次来是……”
“云云,我知道你是路过,呵呵,迷途知返的羔羊,我怕是指望不上”
“叉,叉叉,叉叉叉,叉姐,我,唉,你干脆把我也给叉了吧”
“云云,怎么啦,姐让你伤心了?对不起,云云,喝口热茶,先”
裤子云只好鼓起勇气,把要救宫商角的事情简单地讲了一番
母夜叉沉思起来,半晌,淡淡地说:
“是你的心上人吧,是,我才救,不是,就拉倒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
裤子云犯起嘀咕,这让他怎么回答才好嘛,真是的
“裤子,是不是”
“哦,先让我想想,哦,是,唉,不是,唉唉唉,是是是”
“破裤子,老娘就知道你吃一望二眼瞟三,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我现在改口了,不是,才救,是的话,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罢,她一口把茶水喝了个精光
没成果的对话让裤子陷入绝望
漆黑的绝情谷有乌鸦在不时地叫
“男人,哼,没几个能靠得住,还是我那红毛听话,烂裤子,你知道这个洞为什么没多少人了吗,实话告诉你吧,是老娘把长得顺眼的女子全放了,把长得英俊的……”
“把长得英俊的,全留下来了吧”
“呸你把老娘当什么人了?目前为止,我的爱是自私的,但我不保证以后还自私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