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金色的小牌子,上面刻了一个“叶”字,这个牌子只有一个,这应该是齐京随身证明他自己身份的东西
这个牌子展云没有动,依旧留在了齐京的身上,但是那个刻着“奴”的牌子,展云拿了一个,必要的时候,可以拿齐京小弟的身份做掩护
很快,老太太和韩凯枫把周围打扫干净,然后,他们依照展云的要求,把齐京的尸体搬入了一个侧房中
然后,他们将齐京的尸体扶了起来,让他盘坐在了一个垫子上
紧接着,展云对老太太说道:“拿三支蜡烛来”
老太太急忙照做
而展云则在旁边用朱砂在黄符上画了一个神秘的图案,星宿塔点亮第二层之后,展云的心中多了几十个黄符的画法,现在他画的符名叫固魂符,可以把齐京的魂魄固锁在尸体中
这样一来,就算齐自远再怎么能掐会算,也算不出齐京已死
不长时间之后,展云的黄符画完,他将这张符贴在了齐京的后背上,然后,展云点三支蜡烛,分别放在齐京的额头以及双肩上
一切做完之后,展云朝着齐京的额头一指:“定!”
齐京的尸体顿时一挺,紧接着仿佛凝固了一般,静静的坐在了那里
此时展云满意的点点头:“好了,这一下,齐自远无论如何都算不到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韩家的一个密室中,韩家老太太忽然莫名烦躁起来,她来回的在房间里走动,忽然间,她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瓶,花瓶啪一声摔碎在了地上
此时韩家老太太神色一变,紧接着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齐自远的电话
“喂,齐先生吗?”韩家老太太急忙问道
齐自远的声音传来:“是我”
“您现在干什么呢?”老太太问道
“在韩家祖坟这边,再确认一下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齐自远回答道
此时老太太急忙说道:“齐先生,我有些心神不宁,刚刚还碰倒了一个花瓶,心中老师想起齐京临出门时候,绊了一跤的样子,您说,齐京不会有问题吧?”
“齐京?”齐自远微微一愣,紧接着他说道:“等我算上一回!”
不长时间之后,齐自远这才说道:“我刚刚给齐京算了一卦,没发现什么异常”
听齐自远说到这里,韩家老太太这才松了一口气:“哎,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就是刚刚我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又不断想起他出门时候绊了一跤的模样,还以为他要出什么问题呢”
此时齐自远则安慰道:“你放心好了,这沛阳城能有什么危险,再说了,他身边不是还有那四个小侍女么,他那四个小侍女可了不得,连我都不是她们的对手”
“呵呵,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韩家老太太说道
齐自远则问道:“对了,他去哪里了?我刚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