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午抓来的药吗?眼下药包的包装完整,并没有打开的痕迹ysbook◇cc
卫逵面露不悦之色,说道:“老爷,你怎么还没有煎药?”
严格来说,卫逵这种对屈望表达不满的态度已经算是逾矩ysbook◇cc
屈望是个极重族内规矩的人,但面对卫逵却不方便展露的太过强硬ysbook◇cc
一来卫逵是他花钱请来的,本质上不是主仆关系,而是雇佣关系ysbook◇cc
二来卫逵是军伍出身,性子比较直爽,有时候就容易忽略掉应有的细节ysbook◇cc
此外,卫逵是颍川屈府的管家,从被雇佣开始就去了颍川,一直留在楚巧巧身边ysbook◇cc
卫逵是个单身汉,早年赚到钱就扔到了窑子里,始终没有结亲的念头ysbook◇cc
这几年相处下来,卫逵早就把楚巧巧当成了女儿看待,后者在他心中的分量极重ysbook◇cc
至于屈望……若不是看在楚巧巧的面子上喊你一声老爷,谁稀罕你那点钱啊?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听,但事实就是如此ysbook◇cc
在卫逵这种情理心远大于法理心的糙汉子心中,屈望的分量远不如楚巧巧的十分之一ysbook◇cc
所以当他看到屈望嘴上说着煎药,一个半时辰过去却还没有动作的时候——
卫逵生气了ysbook◇cc
他紧紧皱着眉头,看着屈望的眼睛,要求后者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ysbook◇cc
“逵叔你误会了ysbook◇cc”
屈望心中对他的以下犯上有些不满,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解释道:
“巧巧昏迷的原因就连乌太医都看不出来,一个江湖游医开出的药方,我不敢乱用ysbook◇cc”
屈望重重地叹息一声,脸上写满担忧的神情,说道:“我之所以让你去跟踪此人,便是出于这等考虑,至于这药方……还是等乌医师过来,先让他看一看的好ysbook◇cc”
这个理由很充分ysbook◇cc
事实上,卫逵也对这方面有所担心,点了点头说道:“也好ysbook◇cc”
……
……
卫逵没有发现,在他身后,谢周跟着他来到了屈府外围ysbook◇cc
不过光天化日,谢周不方便跟进屈府,便进了屈府附近的一家酒楼ysbook◇cc
摆出一副富家公子的豪爽模样,包了酒楼第三层的一个厢间,远远望着屈府的方向ysbook◇cc
一边心疼,一边耐心观察ysbook◇cc
心疼是因为这个厢间花了他五两银子,对日益贫困的谢周来说,五两已经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数字ysbook◇cc
谢周点了些饭菜吃完,接着又等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未时三刻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