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小玉
见她那双好看的眸子中,依然是那般清澈、没有半分鄙夷
陡然松了口气
仰起头,继续说着:
“还记得父母死讯传来的那个晚上,二郎和雅子在那哇哇大哭、最小的三郎却不哭不闹,想来那时还不懂什么是死亡吧,不懂这其实代表着此生们再也见不到父母了
“那时的过分气傲,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不就是一人养活一个四口之家嘛、不就是供应二郎和雅子上学、三郎喝奶粉嘛
“为此竭尽所能,哪怕每日只休息不到五个小时
“可尽管如此
“有一天,却忽然发现
“二郎原来已经被饿得那么瘦了啊,雅子原来已经那么久没换过新衣服了啊,原来三郎的奶粉已经买不起了啊
“发现这一切的,心如刀绞头回赤裸裸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无能
“晚上看着挤在一张小床、盖着快要糟烂的被褥、互相取暖的们,看着们被冷风刮得发皴的干巴小脸,很久都说不出话
“忽然觉得啊,们还那么小,们值得更好的生活,而…而不过是个无能的大哥
“于是陆陆续续把们都送了出去
“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轻松,实践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恰好那时正是战后重建,许多家庭都迫切想要领养孤儿于是经过不断奔劳,总算给们三人都找了个好人家
“总算让们都能过上顿顿吃饱、睡松软大床、被父母宠爱的日子总算尽了次大哥的责任
“可是啊
“当回到那间父母遗留下来的破旧小屋时,感受着空前寂静的一切时
“的心...空空的
“知道这一切根本没有想得那么好,不过是软弱的在逃避罢了想去再把们再要回来,拼了命的跑.....可来到门前时,听着那一边的欢声笑语,却不敢敲门,不敢再面对因为知道
“...不配!”
念既往事,山本大郎心如刀割,盯着身旁的烧酒,剧烈喘息了好一会毅然将视光挪开,道:
“后来忽然就接触到了酒
“喝得烂醉后,忽然发现那困扰多年的一切烦恼好像都消失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那令人陶醉的晕眩
“喝酒的感觉是真特么爽啊,酒这良药真是神明赐予人类最高的奖赏吧?它能让忘却这世间的一切疾苦它仿佛让找到了存活于世的意义
“尽管是短暂的,稍纵即逝的尽管是醉生梦死的,如行尸走肉的”
山本大郎突然望向小玉,犹豫了下,问道:“女人...觉得呢?”
这话,不知是在问刚才讲述往事的评价,还是在问对于酒的观点、亦是二者都有
小玉的脸上却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只是点了点头,像是听了个普通故事般,没安慰也没可怜只是轻描淡写说道:“是吗,喝酒”
得到这个回应,山本大郎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