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到一万,那还差不多”
“四弟的意思是?”
“就照庄先生与兄长的意思办,不急,入冬之后再慢慢跟他玩,到时让各军轮流上,就当是练兵,挺好的”
杨恩和庄无忌又不禁相视苦笑,就杨禹这脑回路,也没谁了
赫连勃勃一脚插到虎耳城来,看似是秦州吃亏了,但如果按杨禹的想法拼消耗,秦州是本土作战,虎耳城的夏军补给却要从陇山那边通过鸡头道运过来,时间一长,这对赫连勃勃来说反而可能成为一个堆不满大窟窿
杨禹让小吏沏了一壶茶,请二人坐下之后才说道:“去年庄先生对秦州的户口进行了一次普查,这对咱们今年的征税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只是我觉得咱们继续沿用以前的税制有些不适合”
晋朝的税制自淝水之战后改行口税,丁男调布绢各二丈,丝三两,绵八两,禄绢八尺,禄绵三两二分,租米五石
这等于是不管你有田没田,官府只管按户征税,而且服役者不能免调因为当时形势吃紧,百姓是既要交税,又要服役
而诸王公贵人左右、佃客、典计、衣食客之类,因有王公贵人荫庇,皆无课役
朝廷也曾想改为丁租和田租并举,按田纳税,但遭到世家豪族强烈反对,只得继续行口税
庄无忌想了想说道:“这丁口税本是对门阀豪族妥协的结果,自然有其不合理之处但要更改税制,便要先清丈田亩,并结合兵役加以调整才行,此事使君怎么看?”
“不瞒庄先生,这两天我一直在琢磨此事,颇为头疼”
杨恩说道:“兹事体大,我看不如先召集各曹参军一同讨论,让大家各抒己见”
庄无忌道:“左长史说的是,如此大政,若各曹参军都达不成一致,施行下去恐怕难免走样另外,我建议让各军长史也一并参加讨论,正所谓财帛动人心,这棉纺产业留在各军名下终究不是办法,时间一长,军中难免会滋生贪腐,致使军队糜烂,不如趁此机会,把此事一并解决了”
杨禹听了不禁频频点头,之前是不得已,才让军中带头种植棉花,发展棉纺业,但军队经商必然会产生很多弊病,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尽早将棉纺业和那些老弱的辅兵及军属从各军剥离出来,绝对是明智的做法
“好,就按庄先生说的,过几日把各军长史也一同召集起来,商讨此事”
庄无忌和杨恩离开后,杨禹长长吁了一口气,军队的事好办,杨禹其实早有预案,就有是把老弱的辅兵和家属从军队剥离出来,另外成立事业单位
倒是税制让他有些头痛,想来想去,各种税制其实都各有优劣,关键是适不适合现在,若是不管三七十十一生搬硬套,肯定是不行的
门外,夜青楼正坐在走廊的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抠着鼻子,杨禹眼看她如此不雅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