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冲关中而去的,我大魏与其代秦受敌,不如放任刘裕伐秦,我大魏可坐山观虎斗,姚秦若真亡了,刘裕自不能久留关中,届时便如杨禹信中所言,河东必将尽归我大魏所有”
“更何况,赫连勃勃早有窥视关中之意,刘裕班师之日,臣料定便是赫连勃勃南下之时,陛下,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赫连勃勃挥师南下争夺关中,双方死战,才是我大魏坐收渔翁之利的良机啊”
拓跋嗣这回算是听进去了,由衷地点了点头此时门外有太监禀报道:“陛下,秦使王良已在宫门候着”
“传他进来吧”拓跋嗣转头崔浩说道,“崔卿不必回避,和朕一起见见这王良吧”
已起身准备告辞的崔浩连忙长揖一下,重新跪坐下来
不一会儿,后秦使者王良被宫人带进大殿,王良恭恭敬敬的行了跪拜大礼:“外臣王良,恭请陛下圣安”
拓跋嗣脸色有些冷,也不让王良起身,冷哼道:“王良,你胆子不小啊!”
王良身子微微一颤,强作镇定道:“外臣不敢……”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勾结宫人刺杀晋使不成,又蛊惑河南王冲击驿馆,欲陷我大魏于不义,你简直是胆大包天啊!”
王良闻言大惊,连声解释道:“陛下,外臣承认,河南王之事确实与外臣有关,如今刘裕兵势如虎,我国危在旦夕,愿用河东之地换得大魏鼎力相助,以渡此难关;然陛下深居宫帏,若非陛下相召,外臣无由得见天颜,外臣只能找河南王说明此意,陛下若要怪罪,外臣愿领死罪然勾结大魏宫人刺杀晋使一事,绝非外臣所为,还请陛下明察”
王良不傻,自然知道什么能承认,什么打死也不能承认
河南王一事,可大可小,全看拓跋嗣心情
但勾结宫中太监图谋不轨,这绝对是触了拓跋嗣逆鳞的事,一旦承认,定是死无全尸
拓跋嗣也只是存有怀疑,并没有查到王良与宫人勾结的证据,见王良矢口否认,他冷哼一声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陛下”西平公主一身宫装,带着两个宫女走进大殿,她的脚步有点虚浮,表情凄婉,一进殿便委身泣道,“臣妾有罪,请陛下赐死”
她这一拜,有如哀花泣露,看得拓跋嗣怜意顿生,连忙起身扶她道:“夫人何出此言,快快起来”
西平公主摇头泣道:“陛下,臣妾多次劝您出兵,以至于有今番战败,数千将士因我而死,臣妾本是死罪,如今故国危若垒卵,眼看社稷将倾,宗庙崩废,臣妾却无能为力,臣妾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间,请陛下赐臣妾一死吧!”
拓跋嗣连声宽慰道:“当日出兵,是大臣们朝议的结果,如今岂能怪到夫人你头上,至于秦国,夫人也不必太过悲观,司徒十万大军虽初战不利,但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