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思索才说道:“前头带路”
杨禹随着男子来到酒楼上,秦楼月穿着一件绣翠蓝竹叶暗花小袄,身后站着他那侍女小环,手上拿着她那件白底绿萼披风见杨禹上来,秦楼月起身盈盈一福,风情万种地说道:“还好杨使君肯赏奴家薄面,奴家真是感激不尽,杨使君请”
就像从没跟杨禹动过手一般,秦楼月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副颠倒众生的媚态,加上她那诱人的身材,真是对男人有着无穷的吸引力
好在杨禹跟南山老人清修多年,还算有些定力,他毫不避忌地欣赏着秦楼月的美态,含笑说道:“秦娘子摆下的不会是鸿门宴吧?”
秦楼月一边请他入座,一边巧笑道:“奴奴先前有眼无珠,得罪之处,还望杨使君大人不计小人过,奴奴今日准备几杯薄酒,是真心实意向杨使君赔罪来的”
这自称……嘿,这是想让人浑身骨头都酥掉吗,他接过秦楼月递上的酒,出其不意地问道:“秦娘子还真是神通广大,我甚是好奇,冒昧问一句,不知秦娘子手下有多少人?”
“嘻嘻,杨使君问这个,莫不成是想收编奴奴手下教众?”
“若是秦娘子愿意,我当然求之不得,特别是秦娘子这般人物,宜嗔宜喜,收在身边,看上一眼便足以让人如登仙境一般,唉,只怕杨某没这样的福分啊”
“不曾想,堂堂的杨使君竟也是这样的人”秦楼月白了他一眼,眉眼盈盈地笑道:“那杨使君觉得,奴奴与那庄晓蝶相比如何?”
“你!”杨禹一顿,随即哂然道,“秦娘子怕是弄错了吧,那庄无忌父女只是我偶然结识,且无利害关系”
秦楼月巧笑不减,带着几份俏皮的模样说道:“瞧杨使君说的,好像奴奴要把庄氏父女怎么样似的,奴奴这次请杨使君来,是诚意给杨使君赔罪的,怎么会对庄氏父女不利呢?”
这话你信吗,反正杨禹不信,他上楼时就在琢磨秦楼月这次打的是什么主意,万没想到她竟把主意打到了庄无忌父女身上,这倒真是不好办了
杨禹暗暗估量着能不能突然出手,先擒住秦楼月,但理智告诉他,对方若不是有万全准备,是不可能这样约他上来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奴奴先前忘了提醒杨使君了,刘裕是靠杀五斗米道起家,杨使君您现在是刘裕手下的官员,把阳平治都功印留在身边甚为不妥,加上杨使君道法如此高明,万一消息传到刘裕耳朵里,杨使君只怕是百口莫辩呢”
“啧啧,秦娘子果然高明,杨某领教了,阳平治都功印我可以交给你,但你要保证不牵连无辜之人”
对于杨禹来说,刘裕那边他可以不在乎,大不了这官不做了,但若是让庄无忌父女因自己而受害,他实在没法心安,更何况,这阳平治都功印在秦楼月眼里